「以後你就待在我身边,乔老板那边,不用回去了。」柳玑的表情,十足的挑衅。
阿乌的腿似乎更加软了,脸上欲哭无泪,何必这麽为难一只无辜的小乌鸦呢!
乔凉竹挑了一下眉。
她大概有点明白过来,柳玑的敌意源自什麽。
「没事,破产了可以再赚回来。」乔凉竹看着明溪,微微一笑,「相信你们不会因为这个嫌弃我的。」
明溪立刻说道:「不嫌弃,不嫌弃。我也是一分钱都没有的穷光蛋。」
「……」柳玑直接从包里摸出一张卡,递过去,「里面有十万块钱,密码在背面。从此以後,你跟明溪的契约不再生效。」
乔凉竹垂眸,看着近在咫尺的银色卡片。
旁边的明溪不知道为什麽,莫名地很紧张。
「柳小姐,您这是要棒打鸳鸯吗?」乔凉竹似乎吸了一口气,抬起脸,认真又诚挚。
「……」柳玑压下不爽的情绪,一脸平静地说道,「你跟小溪算哪门子的鸳鸯?!顶多就是债主和欠债的关系。」
「这钱我不能收。」乔凉竹依旧很真挚,「我是个讲道理的人。如果柳小姐想用十万块钱就让我离开小溪,这好像根本做不到啊。」
柳玑满眼杀气地看向旁边不明所以的小溪,急於求证一个问题的答案:「你感动吗?」
感受着前辈无边的压力和怒火,明溪犹犹豫豫地说道:「我不太敢动。」
她觉得前辈下一秒就要暴走了。
但很神奇的,她说完後,前辈的怒火就消失得一乾二净了,好像还松了一口气。
柳玑重新看向乔凉竹,神情恢复冷静,「我不管你是货真价实的人,还是狼人一族女巫一族的,你跟小溪之间都是永远不可能的。」
乔凉竹看向对面依旧在懵懂,似乎完全不知道她们在说些什麽的少女,她在心里轻轻地叹了一口气,然後抬起眼睛,看向柳玑,「您不是比我更清楚的麽,我们之间怎麽会有什麽发生。」
「……」柳玑狐疑地看向她,她似乎在小溪身上发现了什麽不同寻常的地方,不过这些已经不重要了,柳玑语气冰冷,「你心里清楚就好。等我们帮你拿回东西,请不要再来烦扰我们血族了。」
乔凉竹点点头,一脸赞同的模样,「是应该如此。」
柳玑把手里的银色卡收起来,虽然意见达成了一致,但她心里还是有些不得劲。
就像一拳打到棉花上的无力。
全程目睹一切的花眠:果然是漂亮笨蛋啊。
花眠一边卸妆,一边走过来,看向郁闷的柳玑,「我拍完了。」
她的眼神执着又期待,柳玑几乎是秒懂,起身,「反正人都齐了,走吧。」
似乎没有料到柳玑会变得这麽好说话,花眠还有些不太敢相信,「要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