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防御力和力量着称,极其难缠。
那五名佣兵的实力也算不弱,普遍在太素境后期,为的那名持盾大汉,更是达到了5o级,半只脚踏入了太极境。
可即便如此,面对皮糙肉厚的铁甲地龙,他们的攻击也如同隔靴搔痒。刀剑砍在鳞甲上,只能迸出一串火星,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
反倒是铁甲地龙每一次的冲撞和甩尾,都让他们阵型晃动,气血翻涌。
五人个个带伤,脸色苍白,显然已经到了强弩之末。
“队长!撑不住了!我的罡气要耗尽了!”队伍中一名使用双刀的瘦小男子尖叫道。
“撑住!必须撑住!宰了这畜生,它的妖核足够我们换一辈子都花不完的钱!”持盾的队长怒吼着,用盾牌死死顶住铁甲地龙的一次冲撞,虎口迸裂,鲜血顺着手臂流下。
然而,就在他们浴血奋战的战场侧后方,约莫百米开外的一处茂密灌木丛中,凌伊殇的精神力还捕捉到了另外三道气息。
这三人的气息,比那五名佣兵要强上不少,两个太极境初期,为的一人,赫然是太极境中期的好手。
他们隐藏得很好,屏息凝神,一双双眼睛里,闪烁着贪婪而残忍的光芒,如同等待猎物上钩的毒蛇,死死盯着场中的铁甲地龙,以及……那五个岌岌可危的佣兵。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凌伊殇瞬间就明白了这出戏码的剧本。
后面这伙人,打的显然是等双方斗得两败俱伤,再出来坐收渔翁之利的好算盘。
“啧。”
凌伊殇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扬起一个细微的弧度。
他觉得有点好笑。
这种原始而经典的丛林法则,无论在哪个世界,似乎都永不过时。
他本可以直接出手,一指头碾死那头地龙,再顺手把那三只“黄雀”也给拍死。
但……那样未免太过无趣。
一个念头,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
他决定,陪他们玩玩。
下一刻,一股微弱至极的魔法波动,从凌伊殇所在的位置一闪而逝。
那波动很微弱,也很不稳定,就像一个刚刚学会凝聚魔源的法师学徒,不小心泄露出来的一丝气息。
这丝气息,对于正在激战的佣兵和地龙而言,微弱得可以忽略不计。
但对于那三只全神贯注的“黄雀”来说,却清晰可辨。
灌木丛中,为的刀疤脸男人眉头一皱,随即感知到那股气息的强度后,脸上露出了浓浓的不屑。
他对着身边的两个同伴,用一种只有他们能听到的方式传音道“呵,又来个不知道天高地厚,想来捡便宜的蠢货。看这气息,顶多是个太初境的魔法师,怕是连给地龙挠痒痒都不配。”
“大哥,要不要先去把他解决了?”一个尖嘴猴腮的同伴问道。
“不用。”刀疤脸冷笑一声,“一个废物而已,掀不起什么风浪。等下解决了前面那几只螳螂,再顺手把这只小苍蝇一起拍死。说不定,还能从他身上搜刮点好东西。”
“大哥英明!”
他们的这点小动作,自然全都在凌伊殇的精神力监控之下。
听着他们的传音,凌伊殇眼中的笑意更浓了。
而就在此时,场上的局势,急转直下!
“啊!”
一声惨叫,那名使用双刀的佣兵因为罡气耗尽,动作慢了半拍,被铁甲地龙的尾巴扫中侧腰,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横飞出去,撞在一棵巨树上,口吐鲜血,眼看是活不成了。
“老三!”
持盾队长目眦欲裂,悲愤的怒吼让他失去了冷静。
铁甲地龙抓住了这个机会,巨大的头颅猛地一甩,狠狠撞在了他的盾牌上!
“砰!”
一声巨响,持盾队长手中的盾牌应声而碎,他本人更是被那股无可匹敌的巨力震得倒飞出去,人在半空,便已鲜血狂喷。
“完了……”
剩下的三名佣兵,眼中露出了绝望。
隐藏在暗处的三只“黄雀”,脸上则浮现出得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