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你们应该都知道吧?”
众人纷纷点头。
司徒浩南感叹:“楚先生真是讲义气。”
“一出手就是一个亿的赏金,江湖上都炸锅了。”
“我看凶手很快就会被抓出来。”
笑面虎吴志伟笑眯眯地说道:“有钱能使鬼推磨,这港岛地方,只要有钞票,什么事办不到。”
“这一亿悬红一出,”
“哪怕凶手藏得再深,也会被江湖上的老鬼们扒出来。”
吴志伟刚感叹完,忽然话锋一转:“今天洪兴的陈耀去给骆哥上香……会不会另有目的?”
司徒浩南一愣:“吴志伟,你这话什么意思?”
吴志伟依旧笑嘻嘻地说:“陈耀是洪兴的白纸扇,吊唁这种事,通常根本不用他亲自出面。”
“随便派个草鞋就可以了。”
“再说,洪兴的高层据说个个都是身家数十亿的大佬。”
“他亲自来,不合常理。”
“恐怕,是楚先生要他传什么话吧?”
司徒浩南连忙看向本叔。
本叔看了吴志伟一眼,缓缓点头:“阿伟说得对。”
“陈耀此来,绝非表面这么简单。”
“他是来讨个说法的。”
司徒浩南一脸疑惑:“说法?”
“他们是洪兴,我们是东星。”
“为什么要给他们一个说法?”
吴志伟脸色骤变,脱口而出:“陈耀是来讨说法的?”
司徒浩南惊讶地看着他:“你紧张什么?”
吴志伟赶紧靠近几步,站在本叔与司徒浩南之间低声说道:“我们与洪兴虽地盘相邻,有竞争,但从无大冲突。”
“之前巴闭那件事,已经告一段落。”
“当年蒋天生还在世时,洪兴也曾想通过忠青社在毒品生意上结束争端。”
“我
;们之间并无深仇大恨。”
说着说着,司徒浩南皱起了眉头。
吴志伟已背对着两人,压低声音继续:“陈耀是洪兴的白纸扇,他不可能不明白规矩。”
“若没有十足的理由,他绝不敢这样跟我们说话。”
“除非,他是想挑起两个大社团之间的全面战争。”
“你说,除了蒋天生的死,还有什么理由能让陈耀在洪兴前任龙头出殡时亲自来要个说法?”
司徒浩南脱口而出:“蒋天生的死!”
吴志伟早就收起了笑容,神情冷峻:“没错!”
“蒋天生的死才是关键。”
“洪兴那边应该查得差不多了,很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