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亲卫在大力挥剑后,手臂的血管直接爆开,鲜血喷涌而出,但他们连痛呼都没有,依旧在疯狂砍杀。
药剂带来的力量虽然给联军带来了极大的压力但也正在透支他们的生命。
如果奥尔顿算得上项羽的话,他们好歹也是个小吕布,只是可惜,他们的项羽打的不是刘邦是阿斯塔特()。
一名亲卫连续劈翻了五名盾兵后,突然喷出一大口黑血,整个人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再也没有爬起来。
联军士兵们看到了这一幕,原本动摇的军心重新稳定下来。
“他们撑不了多久!耗死他们!”
前线的一名小队长大喊一声,指挥着手下继续收缩防线。
艾米莉亚继续通过扩音魔法布指令。
“盾兵收拢!”
“长枪平举,不许后退!”
她没有长篇大论,也没有鼓动人心的演说,只是不断重复着最基础的战术命令。
“压住出口!”
联军的阵脚逐渐稳固,仗着人数优势,将那十几名亲卫死死困在方寸之地。
任凭他们如何左冲右突,也无法再前进一步。
奥尔顿在用自己的脖子控制住塞雷娅这个敌方最强战力后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突围计划彻底失败。
他拼命蹬踹着空气,双手死死扒住塞雷娅的护臂,试图掰开那几根要命的手指。
但那只手稳如泰山,连半点颤动都没有。
直到周围的喊杀声彻底平息时,奥尔顿的最后一名亲卫已经被十几杆长枪同时贯穿,软绵绵地挂在半空,暗红色的血液顺着枪杆淌下,在雪地里砸出点点红斑。
联军的包围圈完全合拢。
里三层外三层的重甲步兵将这片空地围得水泄不通,外围还有上百名弓箭手将弓弦拉得满月,箭头齐刷刷对准了中心。
大局已定。
“咳……放……放开……”
奥尔顿喉咙里挤出破碎的音节。
狂化药剂带来的暗红色皮肤表面,血管高高鼓起,眼看着就要崩裂。
透支生命换来的力量,在这个银色的怪物面前,显得极其可笑甚至娇小。
塞雷娅根本没正眼看手里拎着的奥尔顿,转头看向马背上的艾米莉亚,等着下一步指示。
死亡的阴影当头罩下。
奥尔顿充血的眼球死死盯着几步开外的艾米莉亚。
那个曾经连提鞋都不配的黄毛丫头,现在成了决定他生死的判官。
一股极其荒谬的憋屈感直冲脑门。
死也要拉个垫背的!
“艾米莉亚!”
破风箱般的嘶吼从奥尔顿被掐紧的嗓子眼里硬生生挤了出来,带着浓浓的血腥味。
“靠着别人撑腰算什么本事!”
他徒劳地挣扎着,扯着嗓子大喊。
“有种……跟我单挑!”
这话一出,周围的联军方阵里顿时爆出哄堂大笑。
巴克子爵提着带血的长剑,从人群里挤出半个身子,指着奥尔顿破口大骂。
“老东西,你脑子被门挤了吧!”
“一个钻石巅峰的骑士,不知道干了啥变强了后,居然去找一个弱女子单挑?”
“你还要不要那张老脸了!”
其他贵族也跟着起哄。
“死到临头还想拉人下水,做什么春秋大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