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说话,
直直地躺了下去。
她呆呆地望着天花板,
脑海里不断回想着刚才楠法对她说的每一句话,
每一个字,
她用指甲狠狠地扣着自己的手,
心里默默盘算着
“凌珑必须死!只要凌珑死了,楠法就只属于我任时熙一个人的,不管楠法他爱,或者不爱我,他都必须是,只能是,我任时熙的,只要凌珑死!只要凌珑死!”
眼神里掠过一丝破釜沉舟的狂戾。
众人见任时熙终于安静下来,
都暗暗松了口气,
准备各自散去。
任水寒在离开之前,
转头看向麻姑,
神色凝重地说道
“还有三天就到大婚的日子了,这三天,她哪儿都不许去,就老老实实在这间屋子呆着,绝不能再出任何意外!”
麻姑看看任水寒,
又转头看看躺在床上一声不吭的任时熙,
面露难色,
找了个折中的借口说道
“就我一个人,哪儿看得住她呀?这丫头脾气有多拧巴,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上来的时候,把姝儿也带上来了。”
任水寒无奈地叹了口气,
“你俩轮着班守着她吧,可千万别再让她闹出这种丢人现眼的乱子了!这孩子,真是太不让人省心了。”
“这不都是因为你嘛!”
麻姑压低了沙哑的声音,
略带埋怨地回怼了任水寒一句。
任水寒听了,
脸上顿时闪过一丝羞愧与为难。
他轻轻伸出手,
抓在麻姑的手臂上,
柔声说道
“辛苦你了,麻姑。”
麻姑甩开任水寒的手,
走到任时熙床边坐下,
看着一声不吭的任时熙,
眼中不禁流下泪来。
三大法师出门的时候,
正巧瞅见任时姝乖巧伶俐地站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