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照楠法往日的性子,
此刻本该满脸嫌恶,
断然拒绝。
冷峋峋早已在心里做好了被拒的准备,
甚至连劝说楠法的话语都事前编排好了。
可楠法的反应,
却完完全全出乎了冷峋峋的意料。
他非但没有流露出半分厌恶之色,
反倒安慰着焦急的冷峋峋,
还说自己稍作准备便会过去。
这一番操作,
让冷峋峋一时语塞,
不知该如何回应。
只好先行告辞,
独自一人匆匆赶到任时熙那里等。
可此刻,
冷峋峋在这儿左等右盼,
望眼欲穿,
却始终不见楠法的身影出现。
冷峋峋心中不由得暗自嘀咕
“难道楠法如今也学会了敷衍我?”
司空墨满脸不可置信,
瞪大了眼睛问道
“法儿他,真的答应你要来?你可千万别听错了呀!”
冷峋峋本就焦急烦躁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听闻司空墨这话,
猛地抬手在他胳膊上狠狠扭了一把,
没好气道
“你有闲工夫质疑我,不如再去请一次啊!”
司空墨赶忙用手捂住被冷峋峋扭过的地方,
龇牙咧嘴地嗫嚅着
“法儿他,其实不来也在情理之中嘛,毕竟他俩这婚事……”
“我去,如果这件事只有法儿能解决,那我就去!”
邻虚尘说着,
当即便要转身去找楠法。
就在这个节骨眼上,
只见房屋之上的任时熙突然站起身来,
泪水潸然,
哭诉道
“玉儿娘娘大婚的时候,
有漫天绚烂的金边玫瑰云,
那云朵在苍茫大地之上,
持续了整整七天七夜,
美得宛如童话世界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