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是要长大的,所有的成长都必然伴随着痛苦,但只要经历过这些痛苦的磨砺,快乐总会再次如约而至的。”这一番话,与其说是冷峋峋对小东西的安慰,倒不如说是她在心底默默许下的一个期望。
小东西一边抹着眼泪,
一边又继续干起自己手头的活儿。
就在冷峋峋刚要转身离开的时候,
小东西忽然像是想起什么,
赶忙嘱咐道
“冷法师,千万别说,是我说的……”
稍微迟疑了一下,
小东西又一脸认真地补充道
“少爷他,最近心情本来就不好,我真的不想让他连对我的信任,最后都变成了失望啊。”
“我懂,放心吧。”
冷峋峋说着,
朝小东西打了一个他们以前常用的对暗号的手势。
随即,
冷峋峋安排捧着华服的几个人,
先把衣服送回原处,
自己则独自一人下山去了。
云魔师和司徒归都被安葬在了朝暮冢的附近,
这一路上,
冷峋峋的思绪如乱麻般纠结。
她一直在想,
如果真的在司徒归的墓前见到楠法,
自己到底要不要过去,
让楠法知道自己来了呢?
还是远远地看着,
不去打扰楠法他与自己亲生父亲这特殊的交流?
而且,
也不知道楠法现在究竟有没有接受自己的身份,
是已经坦然面对了,
还是仍旧困惑排斥、无法接受呢?
还有这婚事,
楠法从一开始的极力反对,
到现在变得一言不,
这孩子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冷峋峋实在难以琢磨。
冷峋峋就这样一边任由思绪七七八八、杂乱无章地纷飞着,
一边朝着朝暮冢司徒归和云魔师墓的方向缓缓走去。
待她赶到离墓不太远的地方时,
远远地看过去,
只见墓前确实站着一个人。
然而,
让她有些意外的是,
那个人并不是楠法,
而是云齐风。
实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