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这样看来,你们这是早就已经串通一气了啊,处心积虑地想让这个一无是处的废物成为苍茫的主上?!然后呢,你,你,还有你!”
乐嫦女皇一边说着,
一边用手指依次指向任水寒、麻姑和习何华,
脸上挂着无比讽刺的笑容,
“你们便在幕后按照各自的利益,肆意操纵这个苍茫的资源,把整个苍茫当成你们谋取私利的工具?我是不是一下子就说到你们的心里去了!”
她的声音充满了鄙夷。
冷峋峋站在老祖宗习何华的身边,
听乐嫦女皇如此说,
踱上一步说道
“这种话,估计也就你这种能干出来的人才想得到吧!”
“是吗?”
乐嫦将眼睛一亮,
看向任水寒和麻姑,
和在场的所有人,
“大家心地,都那么纯善吗?”
不知何时,
任冷浊悄无声息地重新站回了乐嫦女皇的身后。
乐嫦女皇似乎也察觉到了他的存在,
回头看了任冷浊一眼,
任冷浊将手中一个东西交到乐嫦女皇手里,
乐嫦的脸上浮起一丝得意的笑容。
只见,
任冷浊仿佛得到了乐嫦女皇的认可一样,
傲慢地走到任水寒面前。
“父亲,
我知道你一直瞧不上我。
但我今天,
不得不说,
你竟然真的能糊涂到这种不可救药的地步!
你让我很失望,
你居然以为依靠这个窝囊的楠法,
还有这样一群乌合之众,
就可以与我的师姑抗衡吗?
我劝你还是别再天真了,
别做这种不切实际的选择了。
我念在咱们父子情分上,
替你在师姑这里讨一个面子,
倘若你肯,
现在就迷途知返,
站在师姑这一边,
等一会儿局势扭转过来,
你或许还有一线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