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冷清艰难地扶着身边的一棵树,
缓缓起身。
叫来九光白鹤,
用最后的力气说道
“别管我,快!楠法还没有完全脱离危险,让九光白鹤带你俩,立刻马上!去火周山的御火家!一定要,把他交给三大法师!不要再胡闹了!”
最后这一句,
竟全然带着恳求。
任时熙看看被扶到九光白鹤身上的楠法,
此时还处于昏迷之中,
再看看自己的哥哥任冷清,
额头已渗出一层虚汗,
脸色惨白如纸,
眼睛里顿时沁着泪,
低声叫了一声
“哥——,放心吧。”
两大滴眼泪簌簌落下。
任冷清强打起精神,
轻轻推了推她,
催促着她带着楠法快走,
“去,快去吧!”
任时熙看看哥哥任冷清,
又看看鹤身上的楠法,
深知刻不容缓,
于是咬牙撇下哥哥,
带着楠法向着火周山而去,
任冷清的目光追随着九光白鹤渐远的身影,
这才算是松了口气。
随后,
任冷清独自留在原地,
喘息着调动内力,
尽量多的逼出体内含有药性的水分,
可随着他身体之内水分开始降低,
他的内力也随之锐减,
可此时的他还一心惦记着快些找到还处于陷境中的凌珑。
莫名之下,
任冷清缓缓回头,
将目光再一次投向那血月倒映之下的泉眼。
他心里隐隐感觉,
这泉眼似有某种诡秘却又难以表述的力量在吸引着他。
此刻,
周围的静谧,
让那泉水汩汩涌动的声音,
显得格外清晰,
像是某种低吟的咒语,
又像是为某种即将生之事的倒计时……
然而,
此刻任冷清的身体从里到外,
正遭受着难以忍受的折磨。
体内如燃烧着熊熊烈火般燥热,
皮肤之上又好似有成千上万只蚂蚁在疯狂啃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