煞念如同一头被困的野兽,
疯狂地扭动着身体。
除了那插着杵的脚跟还深陷在土坑之中,
他的身体已经大部分从土坑中挣脱出来。
他刚想调动功法,
回击任冷清,
却突然觉,
此前十方派那些人打进自己身体之内的钢钉,
好像让他气血滞留,
根本调动不出内力。
只能眼睁睁看着任冷清的‘水之刃’朝自己而来,
却无能为力。
就在“水之刃”已到煞念眼前的那一刻,
一道同样散着幽蓝光芒的御水术能量凭空出现,
如一面无形的盾牌,
精准地拦截了任冷清“水之刃”的法术。
只见“水之刃”与那股神秘能量碰撞在一起的瞬间,
爆出一阵绚烂的水花,
光芒四射的同时,
卸掉了所有攻击来的能量。
任冷清心中一凛,
抬头看去,
只见出招之人不是别人,
正是亲弟弟任冷浊。
任冷浊嘴角微微上扬,
挑着眉毛,
似笑非笑地看着任冷清,
眼神中竟透出一丝鄙夷,
“任冷浊,你想要干什么?!”
任冷清大声怒斥!
任冷浊则不紧不慢地抬手指了指不远处如排山倒海般赶来的黑衣人,
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
“我来救你啊!哥哥,我就知道你会忘记自己为何而来,我可是特意来提醒你的。你不用谢我哦!即便我知道,你也根本不会谢我。”
司徒归见此情景,
知道留给他控制住煞念的时间不多了,
咬紧牙关,
用尽全身解数要将那杵往土层更深处插去。
他知道这根杵,
只是插中了煞念的一个脚跟,
要想完全控制住煞念,
的确很难。
十方派的师父们见状,
立刻默契地再次快踏起罡步,
手持天蓬尺,
与司徒归相互配合,
试图借助阵法的力量将煞念压制住。
此刻,
凌珑已然基本掌握了调用大衍之术的精妙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