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师父踩在一个师父的肩膀之上,
足足摞起七人之高。
顿时间,
十方草堂八个方位,
升起八面锃明瓦亮的北斗七星镜,
光线交错成辉,
所有黑衣人只要身体触及到这镜子射出来的光线,
所触及的位置顿时就会化为灰烬。
司徒归抓住这个时机,
另一只手如鹰爪般迅猛地掏向煞念下腹部,
控住他丹田法力,
同时向后步步紧逼,
恰到好处地给煞念推入到了六十四宫格的中间位置。
煞念好不容易稳住身形,
费力地睁开眼睛看向司徒归时,
顿时惊愕地瞪大了双眼。
只见司徒归身上哪里还有半点血阵的痕迹,
仿佛刚才那一幕只是一场幻觉。
“你……血阵!你……”
煞念惊得结结巴巴,
半天说不出话来。
司徒归依旧那副恒久不变的儒雅风度,
浅笑时牵动着嘴边的一个酒窝,
“就你这血阵,也想近得了我身?”
只见他话音刚落,
四周空间陡然一亮,
八面北斗七星镜不知何时悄然浮现,
光线相互交织间,
一道道如电光火石般的雷光,
“噼噼啪啪”地朝着煞念那件白骨盔甲疯狂袭来。
而这火雷之光,
打在煞念的白骨盔甲上,
却也只是溅起一片片刺眼的火花,
除了在盔甲表面留下焦灼的痕迹,
竟不能对其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煞念看着打在自己盔甲之上的火雷,
“司徒归,你不会认为这等小儿科的法术,就能要了我的命吧?!”
“你煞念太子,是有真本事的,我怎么会没有耳闻那?”
说话时,
司徒归手中的那柄巨杵在逐渐变细。
司徒归原本打算,
一举将这柄杵直接插入煞念体内,
给他致命一击。
但此刻,
煞念身上那层坚固的人骨盔甲却成了难以逾越的屏障。
而一旁的北斗七星阵所释放出的雷法,
当下也只能阻挡魔族黑衣人的靠近,
要待他把这杵插入煞念身体内,
才能起到封印的作用。
此刻的司徒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