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当这又是司徒归故弄玄虚、虚张声势的手段罢了。
毕竟打不过的时候,
放放诈也是寻常之事。
随即,
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从煞念口中传出,
伴随着他那沙哑的嗓音,
其中还带着几分黏腻的浑浊感,
“司徒归,
你这妙明道君的亲传弟子,
也不过如此嘛!
咱们都已经过了好几个回合了,
你瞧瞧,
我可依旧毫无损啊!
可再继续打下去,
你们这些人似乎有些扛不住了吧!
既然如此不堪一击,
是不是该考虑把我要的人乖乖交出来啊?
这样,也能让你们少受些苦头。
我实话告诉你们,
我到现在可都还没使出大招呢!
之前不过是逗逗小孩子,
陪你们玩玩罢了,
哈哈哈哈……”
笑声中透着无尽的张狂与挑衅。
司徒归向来以儒雅风度示人,
举手投足间尽显翩翩君子之态。
然而,
面对魔族太子煞念的张狂挑衅,
他虽语气平和,
话语却如利箭般分毫不让。
“呵呵,
太子殿下,
您莫不是产生了什么误会?
我等与您交锋,
不过如同大人哄孩童般,
稍作周旋罢了。
您瞧,
您眼中那些所谓的死伤,
不过是我方原本就身负重伤却依旧坚守的士卒。
您贵为魔族太子,
统帅部众与我这等带伤之军对阵,
即便看上去占点便宜,
可似乎也并无什么值得大肆炫耀之处,
结局尚未可知,
倘若最终输在这样的对手的手里,
那日后您返回魔族之时,
又该以何种颜面去面对族中众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