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荷华听着司空墨对这金蕊青赤白莲的描述,
不禁感慨楠凌潇对这一颗小莲子的爱,
真不知自从这颗小莲子落入楠凌潇的手掌中之后,
他用了多少个不眠的夜晚,
才为这个小生命谋划出了一条可以生的未来……
“老祖宗,若有朝一日这孩子不得不像玉儿那样,在这苍茫的劫祭中用肉身和原神献祭了丹赤朱莲的爆炎,望请老祖宗用这颗金蕊的青赤白莲的一点灵性,为这孩子重塑一个肉身,我已将这金蕊白莲的毒性拔除,可放心用这白莲塑其肉身,虽然这肉身,会是这苍茫之上最平凡的存在,匆匆不过数十载,比不得四大家族之人的寿数,作为一个父亲,我希望的也莫过于这平凡了。”
习荷华心中明白,
此时还远远未到启用金蕊青赤白莲的时候,
所以,
她并未打算将楠凌潇信中的这件事告知三大法师,
只是在心中暗自感慨。
只是,
此刻她也没有想到,
小小的一朵金蕊青赤白莲,
竟能有如此大的寒性,
这寒性或许正是此刻他们需要的。
“这青赤白莲,
本就是极具寒毒之物,
又叫做水之真阴丹。
阴寒之毒极强,
这苍茫之上,
不受这寒毒的,
估计也就只有我们四大家族中有灵珠的人了。
像我们三大法师若是碰了,
虽然功法能抵过去,
对内力的耗损也是极大的。
普通人就更不必说了,
轻则半条命都要搭进去,
重的就直接被这阴寒之毒要了性命。
而这一朵又是金蕊的青赤白莲,
是白莲中阴性能量最强的了。
难不成?
前几日,
咱们火周山上下的那场大雪,
和这一池的莲花,
都与这金蕊的青赤白莲有关吧?!”
冷峋峋说着,
恍然间似乎也悟道了什么。
司空墨听闻冷峋峋这般言语,
心中一动,
随即便将自己心底一直以来百思不得其解的事情说了出来。
“我也记得,这青赤白莲向来极具阴寒之毒,尤其是这金蕊的青赤白莲,那毒性更是猛烈。但着实奇怪得很,主上交付于我的这一朵,却只有微量的寒毒。难不成,是因为长久养在咱们火周山上,受这独特的灵气影响,毒性降低了?!”
司空墨其实早就察觉到这金蕊青赤白莲的毒性异于常理,
微弱得不同寻常。
但,
若不是今日老祖宗习荷华提及这池塘的水温与青赤白莲之间存在关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