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习荷华的身影,
在朦胧的暮色中显得格外沉稳,
静静地伫立在那里,
仿佛早有预料般,
正等待着冷峋峋一步步靠近。
麻姑的脚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
不自觉地向前跟了几步,
却冷不丁被任水寒一把用力拉了回来。
“你干嘛呀?咱们虽说离他们还有一段距离,可这般贸然靠近,也是极易暴露的!”
任水寒压低声音,
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安。
“这冷峋峋……”
麻姑满心都是对冷峋峋的好奇,
毕竟是自己亲眼看着她从小周客栈的正门进去的,
怎么转眼间就从这地下冒出来了呢?
她心里千头万绪,
感觉一时间难以跟任水寒说清楚,
话到嘴边又硬生生止住了。
她灵机一动,
打算运用空气中水的振频,
悄悄听听二人究竟在说些什么。
此时,
眼见冷峋峋已经提着那煞媪,
走到了离习荷华不远的地方。
而习荷华的身后再往北,
以普通人的脚力估算,
不到半炷香的时间便能抵达御土家族的朝暮冢。
麻姑刚要运力施展功法,
却不料又一次被任水寒给制止住了。
麻姑满脸不解地看向任水寒
“你难道不好奇他们在说什么吗?”
任水寒无奈地看着麻姑,
轻轻摇了摇头道
“他们可都是四大家族的人,以他们的敏锐感知,你这功法恐怕还没施展到跟前,就被人家察觉了。你仔细想想,你若真这么做,倒不如大大方方地亲自走过去,站在人家旁边听,说不定还更痛快些呢!”
麻姑这一天折腾下来,
脑袋早就晕了,
被任水寒这么一说,
才如梦初醒。
她赶忙收住功法,
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笑容,
抬手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可不是嘛,瞧我这脑子,都糊涂了。”
只见冷峋峋走到离习荷华不远处。
习荷华见状,
缓缓上前,
从冷峋峋手中接过了煞媪。
她将煞媪提在手里,
目光在煞媪身上的吞土锁上停留片刻,
眼神中闪过一丝让人无从猜透的神情。
“你呀,中了他们的圈套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