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水寒微微皱眉,
语气中带着些许责备。
麻姑一听,
不禁一撇嘴,
却并未接他的话茬,
只是眼睛直直地朝着寒冰岛的方向看去,
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探寻。
任水寒见她看得如此出神,
也下意识地顺着她的目光,
将视线投向寒冰岛。
麻姑突然伸出手指,
指向远处如刀锋般尖锐的冰峰之间,
急切地说道
“水寒,你快看,那里是不是有东西在动?”
任水寒听闻,
刚准备再向前靠近一些,
以便看得更清楚。
就在这时,
只见那个人影在细长且锋利的冰凌之间,
小心翼翼地挪动着脚步,
动作极为谨慎,
仿佛生怕触动了什么机关。
麻姑见状,
刚要再次抬手指给任水寒看,
却冷不防被任水寒一把抓住,
用力向后面刚才他所站的那个相对隐蔽的位置拉去。
二人脚步匆匆,
连连向后退了十余步之多。
麻姑被拉得有些踉跄,
好不容易稳住身形,
她压低了声音,
满是疑惑地问任水寒道
“水寒,你怎么不去看看那人究竟是谁,这是咱家自己的管辖地,怎么像做贼一般,反倒拉着我往后退呀!万一那个人是乐嫦女皇呢,倘若她真的私自跑到我们这寒冰岛之上练功,那咱们碰个面岂不是正好……”
麻姑至今想起乐嫦女皇,
心里的怒火就忍不住往上冒。
之前生的种种,
为了孩子们,
她一直强忍着,
能忍则忍。
再说她也清楚任水寒早年修炼御水术时,
的确落下了一些内伤,
虽说伤势不是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