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有些激动起来,
“咱们夫妻这么多年,我知道你心里藏着事儿,你虽然不是什么都跟我说。可我对你的了解,又岂是旁人能比的?水寒,我不是去刻意打听、跟踪你,而是因为我太懂你了……”
麻姑说着,
站起身来,
直视着任水寒,
眼中满是焦急与心疼,
“就说今天,你竟然用你的内力打了浊儿,我就更加明白你心里到底在想什么了……何必那?让这苍茫自生自灭算了,她乐嫦女皇喜欢,让她拿去,我还真就不稀罕!难道仅仅只是为了完成你师父的一个心愿?他老人家已经不在啦……”
“够了!”
任水寒突然大声打断麻姑的话,
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
“你不是我们师门中人,我不想听到任何人,对师父他老人家妄加评论。何况,师父他已经……”
任水寒的声音微微颤抖,
似是强忍着悲痛,
“我做事,自然有自己的分寸。”
说完,
他猛地一转身,
背对着麻姑,
留给她一个落寞而又倔强的背影。
麻姑愣愣地看着任水寒的背影,
仿佛时间都静止了一般,
许久,
任水寒始终没有回头,
麻姑也一直没有再说话。
麻姑紧紧地攥着拳头,
指关节都因用力而泛白,
终于,
她一跺脚,
转身摔门而去,
那“砰”的一声关门声,
在这寂静的氛围里,
显得格外刺耳。
待麻姑出去有一阵子了,
任水寒才缓缓扭头看向身旁一直静静站着的任冷清。
任冷清见父亲任水寒眼神空洞无力,
仿佛失去了焦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