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是她乐嫦女皇手中的一颗棋子罢了。
想到这儿,
任水寒强忍着身体的不适,
强撑起身体,
胳膊高高扬起,
而后狠狠落下,
一记带着内力的大耳瓜子,
重重地扇在了任冷浊脸上。
这一巴掌可比刚才那下狠多了,
只见任冷浊被打得脑袋猛地一偏,
待他再次缓缓抬起头时,
鼻孔和嘴角已然渗出了丝丝血渍。
乐嫦女皇怎会不明白任水寒此举的用意,
这哪是在打任冷浊,
分明就是在向她示威,
这一巴掌,
就如同狠狠打在她的脸上一般。
她冷笑两声,
向后退了几步,
稳稳地坐回刚才佣人们抬过来的椅子里,
不动任何声色,
眼神却透着几分冷漠,
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此时,
云魔师也慢悠悠地走回茶桌旁,
不紧不慢地坐进椅子里,
语气不愠不火地说道
“师弟,你这又是何苦呢!孩子嘛,终究是要长大的,你总不能一辈子都把他攥在手心里,终究是要,放……手……的。难不成你还真想管他一辈子?”
云魔师这话,
看似说的是任冷浊,
实则话里有话,
换个主语,
分明就是在暗示任水寒,
该对幽灵界“放手”了。
尤其是说到“放手”这两个字的时候,
他还特意压低了语调,
那模样,
生怕任水寒听不懂他的弦外之音。
任水寒自然听出了云魔师的意思,
却故意装作浑然不觉。
他捂着胸口,
装出一副被气得不轻的模样,
不住地在那里咳嗽,
仿佛下一秒就会昏厥过去。
麻姑深知任水寒的用意,
赶忙扶住他,
嘴里叫苦不迭
“水寒,你这身体,这些年是越虚弱了,你自己还不清楚吗?何必跟他置这么大的气呢。这孩子什么脾性,你又不是不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