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银铃般在房间里回荡,
说道
“不激动能行吗?不然怎么会跑到山上砍桃木,费劲巴拉地做把桃木剑呢?!那时候,师父天天让咱们炼基本功,基本功,我听到‘基本功’三个字都兴致全无,看到一本这样的书,哪能不激动呐!”
随着乐嫦女皇的话音落下,
三个人的脑海里不约而同地浮现出了一幅生动鲜活的画面
只见任水寒手持一把桃木削成的剑,
那剑虽简易,
却被他握得紧紧的,
透着一股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劲儿。
他还顺手拿了几张师父写符咒时用的纸,
嘴里念念有词,
在空地上专心致志地练习御风版的《瑶光御剑经》。
也不知,
是那桃木剑与师父符纸之间存在着奇妙的联系,
还是桃木剑与那本剑法之间产生了莫名的感应,
亦或是剑法与符纸之间生了某种神秘的化学反应,
总之,
就在众人目不转睛的注视下,
只见那把桃木剑的剑尖瞬间蹿起了火苗,
那火光如同一条灵动的火蛇,
顺着剑尖“嗖”地一下飞了出去,
不偏不倚,
刚刚好落在了藏经阁的房顶上。
那一瞬间,
仿佛时间都凝固了,
整个气氛紧张与惊险到了极点。
任水寒沉浸在回忆中,
感慨地说道
“当时啊,可真把我吓得魂儿都飞了,感觉心脏都要从嗓子眼儿蹦出来了。”
“谁说不是呢!”
云魔师不无感慨道
“咱们三个每次闯祸,师父不总是拿我开刀嘛,打我一个,给你们俩个看。我从看到你剑上飞出火球那一刻起,心就像揣了只兔子,吓得怦怦直跳,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了,更别说那火球还直接蹿上了藏经阁的房顶,我当时感觉命都快吓没了。那次要是真把藏经阁给烧了,我估计,师父肯定二话不说,打都懒得打,就得把我赶出师门了。”
“怎么会!师父看着凶罢了。”
乐嫦女皇说道。
“反正,有我给你们兜底,你们是无所谓了。”
云魔师一脸的苦水。
“谁让你是咱们当中年纪最大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