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印象看到过柳青楸这个人。
柳青楸就那样站着垂手,
任凭任冷清如何看他,
就是不做任何反应。
任水寒见两个儿子都到来,
缓缓拿起桌旁的茶碗,
轻抿一口,
却并未说话。
但任冷清从父亲紧绷的面容中,
可以清晰地读到任水寒心中的气愤。
任冷清不敢迟疑,
赶忙上前几步,
走到乐嫦女皇面前,
深深地一施礼,
任冷浊跟在任冷清身后。
“师姑。”
任冷清恭敬道,
声音中带着一丝试探,
低头不抬,
只是垂眸盯着地面。
他脑海中不禁想起那天乐嫦女皇的凶狠,
心里等待着乐嫦女皇雷劈式的震怒。
乐嫦女皇故意装作没看到也没听到,
她微微仰起头,
有意显得陶醉般地闭上眼睛,
享受着麻姑帮她做的理疗,
同时与麻姑说道
“麻姑,多亏你了,我这几天提气都感觉吃力得很呐。别说,你可是咱们苍茫上的宝啊,酿的酒让我欲罢不能,也就算了;没想到,你还有这般了得的按摩手法,竟也如此出神入化。我任师兄,娶了你真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啊!”
麻姑脸上立刻堆起谦卑的笑容,
陪笑道
“谁给他按啊,他哪配得上我这手法。我这手艺啊,都是生了冷清、冷浊以后才练出来的。这兄弟俩一生出来,哎……”
她特意哀怨地长叹一口气,
眼神中满是无奈,
“乐嫦啊,你最清楚我这命苦啊,这两兄弟身体弱得很,若不是我想尽各种法子,哪还能活到现在……”
麻姑一边说着,
一边不住地在乐嫦女皇身后,
偷偷给儿子任冷清使眼色。
乐嫦女皇被麻姑按得有些疼,
隐隐地出一些低低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