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父亲任水寒,
得知了这边生的事情,
见他多日未归,
派弟弟任冷浊前来寻他了。
他略一思索,
脚下轻点,
如蜻蜓点水般轻盈地来到屋子后面。
果不其然,
任冷浊正背对着他,
静静地站在纷纷扬扬的雪中。
听到有轻微的脚步落地声,
一个悠悠的声音从那背对着任冷清的身影处传来
“哥哥,你这是在这儿乐不思蜀了?还是害怕高堂之上父亲的震怒啊?又或者,两者皆有,嗯?”
任冷浊一人站在那里,
自顾自地说着,
还时不时地叹着气,
“我这个做弟弟的,可真是为你操碎了心呐!平日里看你……”
说到这儿,
他突然呵呵地出一阵怪笑,
接着说道
“真是老实人,干大事儿啊。你呀,以一己之力得罪了未来的主上,还不知深浅地去献媚那已然过世主上的儿子。”
说着,
他整个人像戏台上的演员般,
以一个漂亮的转身,
转向了任冷清。
任冷清静静地站在原地,
目光平静地看着任冷浊,
自始至终未一言。
任冷浊一面说着话,
一面迈着悠闲的步伐,
不紧不慢地朝着任冷清的方向走来,
语气看似和缓,
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
“父亲平日里总是念叨,说你是咱们御水家族,未来唯一一个能接过他水灵珠的人。呦!我以前还满心羡慕呢,觉得自己也不比你差到哪儿去,怎么父亲就一门心思地瞧你好那,仿佛你哪儿哪儿都完美无缺的样子!”
说到这儿,
他竟像是忍不住般,
边说边拍手,
语气夸张地笑道
“这下可好,你可真是干了一票儿惊天动地的大事,我啊,真是不服都不行!不仅服你啊,还服了咱们父亲的好眼力!”
说完,
还用一只手捂着嘴,
出一阵意味深长并刺耳的呵呵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