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头狠狠瞪向坐在白鹤背上的任冷清。
只听得一阵丝丝缕缕的笑声传来,
任冷清悠悠说道
“不用谢我,也就是教你一点作下人的样子。好让你们家主子用起来更省心。”
话音还在空气中浮荡着,
那白鹤便载着他振翅飞起,
眨眼间消失在茫茫天际,
不知飞向何方。
佩儿气得咬牙切齿,
嘴里不停地嘀咕
“真是个讨厌至极的家伙,我之前真是瞎了眼,还当他是个好人!”
一边骂着,
一边弯下腰,
使出浑身力气想把插在地缝里的羽毛拔出来,
毕竟鞋子还被它死死钉在地上。
可任凭她如何用力,
那根羽毛却丝毫没有动的迹象,
仿佛生了根一般。
无奈之下,
她只能先把脚从鞋子里抽出来,
再试图把鞋子从羽毛上拽下来。
可那羽毛越靠近根部,
羽枝干越坚硬挺翘,
甚至边缘还透着几分锋利。
就在佩儿全神贯注跟那根讨厌的羽毛较着劲,
一心想把鞋子从上面拔下来的时候,
忽然想起自己差点儿误了正事,
忙抬头向楠法住处的方向望去,
只见几个人正从屋里步履匆匆地将楠法公子抬了出来。
小东西紧紧跟在旁边左右忙活着,
冷峋峋法师和司空墨法师也跟在后面,
身上好像还抱着很重的东西。
抬着楠法公子的几个人的动作格外小心翼翼。
他们缓缓走向一旁的暖阁轿子,
轻手轻脚地将楠法公子安置进去。
佩儿眯起眼睛,
努力想要看清楠法公子的状况,
却现距离实在太远,
最多只能瞧见一个个模糊的身影。
冷峋峋法师和司空墨法师也都在一旁,
不知在和抬楠法公子的人交代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