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冷清瞧见凌珑的身子一颤,
忙不迭将她的身躯轻轻托起,
让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之上,
而后伸出手,
温柔且舒缓地轻轻拍着凌珑的后背。
也不知凌珑究竟在那做什么梦,
一边剧烈地咳嗽着,
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呼喊着“楠法”的名字。
那声音微弱又急切,
好似被什么无形的力量牵扯着。
任冷清的眉头轻蹙了两下,
又微微地展开,
一直用手平缓而有节奏地拍着凌珑。
直到任冷清见凌珑稍稍止住了咳嗽,
本打算去不远处的桌子上取些水来,
想喂凌珑些水喝,
舒缓一下刚才剧烈咳嗽的喉咙。
就在任冷清小心翼翼地将凌珑的身体缓缓放下之时,
凌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
猛地伸出一只手,
死死抓住了任冷清的胳膊,
嘴里喃喃地叫道
“楠法兄……!”
那是一只娇小而秀气的手,
带着几分湿冷,
此刻正用力地抓在任冷清的胳膊上。
顺着凌珑的手,
任冷清的目光缓缓上移,
落在了她微微挑起的眼梢;
挺翘的鼻子精致得如同精心雕琢;
两片嘴唇却淡淡泛着白,
显得无比虚弱。
“真的是她吗?真的是她吗?”
这些日子以来,
任冷清的心里翻来覆去想的就只有这个问题。
那只手上湿冷的温度,
此刻正沿着任冷清的胳膊,
丝丝缕缕地传进了他的心里,
搅得他心乱如麻。
任冷清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到往昔,
那时他刚开始独立练习御水术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