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冷姐姐说得着实在理。”
任冷清看了看佩儿,
又看了看冷峋峋,
一声‘冷姐姐’表示了自己的态度。
冷峋峋听他也叫自己冷姐姐,
不免看着佩儿笑了。
随后,
任冷清紧走几步,
朝外面的九光白鹤跑去。
那九光白鹤似乎察觉到任冷清有事,
任冷清刚靠近,
它便把身子扭到一边,
还故意把翅膀张开,
不让任冷清靠得太近,
嘴里咕咕地叫着,
似乎在表达不满。
任冷清手指尖弹出一个水珠,
准确地击中九光白鹤的头,
那九光白鹤晃了晃头,
叫得更欢了。
二人在屋里看着外面这一人一鹤斗智斗勇,
好不可爱。
一碗药喂完,
冷峋峋又重新给凌珑把了一下脉象,
说道
“如果晚上雪芝能采到,估计这几天凌珑就能醒过来了。”
“这次的病情可比上次严重多了。”
佩儿忍不住说道。
这几天,
佩儿和小东西在后厨陪着冷峋峋熬药,
早就把楠法一路上的故事添油加醋地讲给冷峋峋听了,
凌珑的故事自然也没落下。
冷峋峋对佩儿说的凌珑之前在坤灵国的事情有所了解,
但她没有说出口。
她心里清楚,
炎桀之毒一次比一次严重,
如果凌珑体内的阴阳正邪能量最终无法融合,
那她真的是凶多吉少,
一切只能看她自己的造化了。
冷峋峋想好好安慰佩儿几句,
可实在不想用虚假的言辞来宽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