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东西满心不甘,
就这么两手空空地回去,
怎么向少爷交代?
若实在没法听清那二人交谈的内容,
好歹看个真切,
给少爷带回点儿有价值的消息。
他咬咬牙,
心底暗自誓,
绝不能就这么放弃。
于是他屏气敛息,
轻手轻脚从三楼饭堂左侧的楼梯缓缓向下挪动。
说来也巧,
这间叫做“茈藐”的房间,
和他们初来小周客栈时住的那间“凝夜紫”,
在某种奇妙的角度上竟呈相对之势。
这小周客栈是环形构造,
如果从中间数起,
“茈藐”是在左方向的最后一间,
而“凝夜紫”则是处于右的末端。
好不容易捱到一楼,
小东西偷眼望去,
那大斗笠和凝夜姑娘依旧站在回廊尽头,
看似在说着什么,
依旧听不清说话内容。
只是那人头上戴着的斗笠,
帽檐大得夸张,
将面庞遮得严严实实,
加之说话时始终微微颔,
小东西费了九牛二虎之力,
也没能瞧清那人容貌的分毫。
他不死心,
转而把目光投向那人的鞋子,
可偏巧那人稳稳站定,
一袭长袍垂落
恰到好处地盖住了双脚,
让他的打算又落了空。
小东西急得直咬嘴唇,
绞尽脑汁也想不出破局之法。
虽说已身处一楼,
可没想到那二人交谈的话语,
依旧断断续续、模糊不清。
正焦灼间,
只见那人抬手接过凝夜姑娘递来的门卡,
转身便要进屋。
凝夜姑娘见状,
赶忙出声叫住,
二人又低声说了几句。
就在这一转身、一回身的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