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却没有一丝一毫楠法的踪迹。
凌珑站在肉蛋山顶,
紧紧地握着手中的袖剑,
举目四望,
只见目力所及之处,
一片残败狼藉。
没被刺破的肉蛋在烈日的炙烤下,
薄膜渐渐干枯萎缩,
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抽走了内里的生机,
逐渐变皱变瘪。
那些被刺破肉蛋、侥幸获救的人,
有的悠悠转醒,
虚弱地呻吟着;
有的早已没了气息,
暴露在阳光下,
伤口处渗出暗红色的血,
在土地上洇出一滩滩触目惊心的红。
凌珑心里的焦躁如野草般疯长,
她开始质疑自己之前的推测,
或许楠法没能撑住,
真被那四目肉吸食进了身体,
化成了肉蛋。
一想到这儿,
她心急如焚,
额头上青筋暴起,
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滚落。
恰在此时,
佩儿和小东西从远处匆匆赶来。
小东西一路奔跑,
边跑边扯着嗓子喊道
“凌珑少爷,我家少爷找到了吗?”
“没有,快找,大家一起找!”
凌珑指着眼前一片狼藉的区域,
声音因疲惫而微微颤,
“这一片我找过了,你俩去那边看看!”
小东西和佩儿闻言,
脚下生风,
顺着凌珑指的方向狂奔而去。
二人的身影快在地上滚落的肉蛋之间穿梭,
动作急切又利落。
佩儿挥动着长刀,
小东西则手持着匕,
两个人一面破开肉蛋,
一面仔细再仔细的辨认着从肉蛋里滚落出来的每一个人的脸。
他们的手臂因长时间重复着相同的动作,
肌肉已经僵硬酸痛,
可内心的急切让他们忘却了身体上的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