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东西跟个小炮仗似的,
抢着蹦出这么一句。
凌珑和佩儿对视一眼,
两人眼中都闪过一丝狐疑,
心里直犯嘀咕难不成真是自己看走眼了?
凌珑又回头瞅了瞅那棵粗壮的见血封喉大树,
瞧着楠法和小东西已经朝着草屋大步走去了,
犹豫了一下,
咬咬牙,
还是跟了上去。
草屋的门半掩着,
楠法站在门口,
扯着嗓子喊道
“婶婶,您在不?我是楠法呀!”
声音在四周回荡,
却没得到一丝回应。
几人伸长脖子,
好奇地往屋里张望,
只见屋内收拾得整整齐齐,
桌椅摆放得规规矩矩,
可就是不见人影。
楠法不甘心,
又扯着嗓子喊道
“婶婶,您在屋里不?”
声音比刚才还大了几分,
可回应他的,
只有屋外呼呼的风声。
凌珑一直觉得这草屋透着股说不出的怪异,
见楠法喊了两声都没人应,
心里愈不安,
忍不住开口劝道
“既然没人,咱们贸贸然进去总归不太合适,要不咱们还是赶紧赶路吧?”
说着,
他抬头看了看天色,
“光线是比刚才暗了许多,但是估摸着如果加紧点,一个时辰左右,趁天黑前赶到小周客栈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楠法从怀里掏出那只小巧玲珑的木葫芦,
摊在手掌心给凌珑看,
“凌珑妹妹,可还记得这只葫芦?”
见凌珑一脸茫然,
楠法解释道
“就是在瘴海那会儿,多亏这么个葫芦,把咱俩都装了进去,这才救了咱们的命,让咱顺利出了瘴海呀。”
凌珑瞪大了眼睛,
满脸惊愕地看着楠法手里那只不起眼的小木葫芦,
嘴巴张得老大,
半晌才蹦出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