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婶子正坐在回廊的一侧的鹅颈椅上抹着眼泪,
嘴里嘀嘀咕咕自言自语的说着什么。
何清山远远地就使劲地清着嗓子,
无奈金婶子过于专注,
一直没听到何清山在这边清嗓子的声音,
二人越走越近,
凌珑隐约听得金婶子嘴里说金铃铛什么。
凌珑刚想叫金婶子,
被何清山抢了一步,
叫道“月婵!”
何清山这一声叫得过于声大,
把专注的金婶子吓了一跳,
捂着胸口猛一下站了起来,
这金婶子虽然是个三十出头的女人,
却正是风韵时。
年轻时,
因为出身贫寒却姿色出众,
被骗嫁给了一个赌徒,
那赌徒因为欠了账把她连同自己的孩子,
也就是金铃铛,
一起又被卖给了一个老头,
没过几年,
那老头死了。
经人说媒又带着金铃铛嫁给了何清山,
何清山虽然是个直男,
不懂什么花言巧语,
对金婶子却是极好的,
那金婶子经历了这么多,
只求得平安太平过日子,
虽然平时嘴里总是碎碎念的爱磨叨,
却也是个直心肠。
“凌珑少爷,清山。”
说着话,还用手里的手绢擦着眼泪。
“金婶子,怎么坐着哭呢?”凌珑询问着。
“我……”
金月婵只是吐了一个“我”字,
便被何清山抢过话去,
“我带凌珑少爷在这里看一眼七鳃绦虫,一会我们去后厨吃饭,你快让吴妈给准备一下。”
说话间还不停地向金月婵挤弄着眼睛,
好像有什么事情。
凌珑也明明看出金婶子有话要和自己说,
被何清山这一番操作之后,
金婶子的话活生生的咽了下去。
明显金婶子还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