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自己总想着“除恶扬善”,
万事要痛痛快快,
是否又会给爹爹和师父们带来麻烦呢?!
他也不清楚。
他心里隐隐地感觉,
自从这苍茫主上过世以后,
白莲玄女的每次猖獗背后仿佛总与风家族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风家族连主上都敢下手,
把楠法兄也害成这样,
仿佛四大家族和其他族群都“敢怒不敢言”,
实力如此之强,
仅凭我们又真的能改变现状吗?
自己现在莽撞的性格,
遇到事情就只知道凭性情动手,
的确不是解决问题的最好办法,
是时候应该学着楠法兄一样有些谋略了……
骆寿见凌珑自己低头在那里发呆,
心里也明白他现在肩负的压力之大,
心疼的摇了摇头,
不想打扰他,
悄悄转身离开了。
凌珑也不知道自己想了多久,
思绪万千,
理不出头绪,
等抬头看时,
发现骆寿已经离开。
再看看眼前的楠法,
显然楠法现在已经可以同时应付前后左右的同时进攻。
他对自己身体周围气流的流动越来越敏感了。
十来个纸片人竟已渐渐地落于下风。
而楠法则是越打越自如,
身形快如疾风,
只见其影,
不见其身。
面对纸片人手中的各种兵器,
也是在瞬间拆招过程中应对变幻。
本来纸片人是根据楠法的招式应变来陪练的,
结果,
现在仿佛是他们的每一招都被楠法事前预料一般。
短短三天不到,
楠法从一开始的手忙脚乱、应接不暇的样子,
到现在的行云流水、见招拆招。
“看来楠法兄是已经掌握了师父的无相兵器法了?”
凌珑灵光一闪,
给师父胡乱说的“乱七八糟打懵你”起了一个更霸气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