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眉翁看到楠法“上当”,
笑到不行,
“我刚才要是把手举得再高一些,你是不是会蹦起来够呀!你看,你看,什么都没有。哈哈,哈哈。”
楠法感觉被戏耍,
被臊得满脸通红,
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时,
只见黄眉翁做了一个用棍子向下打的动作。
楠法看着手中空空的黄眉翁,
以为又在耍自己,
所以并未躲闪。
结果,
脑袋上好似真的被一个棍子重重地打下来一般的疼痛。
楠法不觉‘嗷——’的一声用手捂住自己的脑袋,
用手摸去,
脑袋上的确结结实实地鼓起来一个大包!
“既然我这棍子好用,我就把它送给你了,接着。”
说着,
黄眉翁用手做了一个扔出去棍子的样子,
扔完伸了一个懒腰。
看着黄眉翁扔过来的“空气”,
“接”还是“不接”?
对于楠法现在是个相当棘手的问题。
脑袋里在片刻间经历了无数次反转:
接吧,
自己傻乎乎的样子被黄眉翁他们嘲笑真是没脸面;
不接吧,
刚才打在自己头上那根棍子又硬又结实,
现在脑袋上那大包还火辣辣的。
思来想去,
权衡利弊,
被嘲笑总比挨揍强,
楠法心一横,
咬紧牙关,
即便还是什么都没看到,
仍旧不敢大意,
双手对应着黄眉翁扔“棍子”的手型接去。
因为想着棍子可能会很重,
所以楠法调动浑身肌肉去做相应的配合,
结果,
果然不出意外地出了意外,
大家眼见着楠法一个站立不稳,
来了一个结结实实的狗啃泥趴在了地上。
凌珑与黄三爷心疼地不忍目睹,
撇着嘴把头扭向一边,
黄眉翁则捂住嘴巴强忍着道,
“同样一件事情,不能笑两遍。同样一件事情反复笑两遍,证明自己笑点太低,没品位。我要忍住。”
凌珑在一旁帮不上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