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两只手疯狂地把所有碎掉的石头都搂在自己身子下面包起来,
他的衣服和身上被这些碎了的石头刮伤,
他却毫无知觉。
“妈妈,法儿无能,法儿保护不了你。孩儿……我……”
他放声大哭,
当他抓起一块碎石的时候,
却发现自己满身,满手都是血。
血,顺着血的方向,
他被泪水模糊的眼睛里,
看到的是倒在血泊中的父亲楠凌潇,
楠凌潇的伤口处一直向外溢出血液,
那血液仿佛带着一种温度,一种情感,
所有的血液都汇集在法玉儿这座雕像破碎的石头之下。
那溢出来的血液,
仿佛都想做最后的努力——保护法玉儿。
楠法转身,
试图用手止住伤口上溢出来的血液,
血从楠法的指缝中流淌出来,
向四周浸透着他的衣服。
“爸爸——”
楠法无力地叫喊着,
面对眼前的这一切,
他搜刮着脑袋里的所有方法,
仿佛除了这样沙哑着声音召唤“爸爸——”之外,
他做不了任何可以改变现状的事情。
楠法紧紧地抱住楠凌潇的身体,
却感觉到一股来自死亡的寒气从楠凌潇的身体里渗透出来……
忽然一具虚无缥缈的形影从这具身体里升了起来,
楠法模糊的双眼已经看不清楚了。
他用力的想擦干泪水再看一次父亲楠凌潇的样貌,
只是这眼泪根本无法止住。
他就像丢了魂儿一般,
愣愣地呆在那里,
脑袋里一片空白。
“是你害死了我们,你最亲的人!”
还是刚才那个声音,
还是那个让他报仇的声音,
声音在这间屋子的四壁间反复回荡,
“你太软弱了!你太软弱了!……”
最后,声音归结成这样一句话,
一直萦绕在他的耳边。
楠法把身体紧紧地蜷缩起来,
两只胳膊紧紧夹住膝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