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时熙此刻还是不舍得将它丢掉,
任时熙吃力地把手镯褪下来,
仔细翻看手镯镂空的里面还残留着没有落尽的细碎粉末,
她把鼻子凑过去再次确认,
一股淡淡的清冷的味道更加明显,
她多希望这只是香粉,
味道吸进鼻子里,
整个头沉了一下。
她从怀里掏出手帕,
把手镯一层层包起来。
半昏迷中眼前黑一阵白一阵,
不知时间过去多久,
耳边不绝的‘噼里啪啦’各种声响,
整个庙都好似被翻了个底朝天,
待她神志稍微清醒一些,
只觉得身上极冷。
耳中却听到一阵男人的说话声,
那声音忽而粗,忽而尖,忽而又好似缥缈得听不见。
模糊间辨别出那声音正是从院子中间的一个穿夜行衣蒙面人方向传过来。
任时熙想稍微挪动一下身体,
却发现双手不知道何时被他们绑在了柱子上,
轻微扭动了一下手,
感觉绑手的绳子并不是很紧。
寻思着自己不能动的太过明显,
否则对方会有察觉,
一会儿就不方便偷偷解开这绳子了。
虽然感觉四肢麻木,
还是努力在偷偷地运气活血。
任时熙慢慢地逐渐感觉恢复了一些气力,
再睁开眼睛的时候,
才看清院子里已经满是官兵,
分头卖力地寻找着什么,
‘叮叮~当当~砰砰~’各种声响,
几乎要把整个娘娘庙拆了。
站在院落中间的黑衣人有些耐不住性子大声地吼道:
“这么久连半个人影都找不到吗?”
旁边一个黑衣人诺诺地回道:
“地板,天棚,隔层、收纳间、不要说大活人,老鼠能藏下的地方我们都搜过了。”
那人直视着那座巨大的娘娘雕像,
一字一顿地说道:
“难不成躲在这个雕像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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