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整顿一番,
相互搀扶着起身。
虽然刀已从游易骨的身体里拔了出来,
疼痛却是钻心的,
根本直不起身体。
“师父,我把那位婶婶给的药给你上一些吧。”云齐风说。
游易骨掏出药递给云齐风。
他想起,他第一次看到云齐风的时候,
云齐风还是一个十来岁的孩子,
衣服就像是从山上滚落下来的一般——又脏又破,
脸上也带着很多伤,
一个人蹲在十方草堂西南角鱼塘边的亭子里,
正在用小石子打池塘里的鱼。
他刚好经过,
问他是哪里来的,叫什么名字。
那时候的云齐风虽然小,
脸上却是一脸的倔强。
“哼!”继续用石子打鱼。
“你要是敢用石子打死这里任何一条鱼,我就有权力马上给你赶出去,我可不管是谁给你带进来的。”
游易骨命令的口吻对小云齐风说。
他耿耿地看了游易骨好一会儿,
把一把石头子猛地一下全都丢进鱼塘,
跑到鱼塘另一头蹲着哭。
游易骨也没理会他,
其实那时候游易骨已经在这个孩子身上感觉到来自四大家族的能量之气。
他去堂里问是谁把院子里那个孩子领进来的。
空霁师父正在那里找适合云齐风能穿的衣服,
回头看着游易骨。
“你看到那孩子了?”
“在鱼塘那,用石头打鱼塘里的鱼那……他要是把那鱼打死了,我就马上给他赶出去。”
游易骨气愤的说。
当时通行派通炁师父刚好路过听到池塘里被打死了,
赶紧问,“那个池塘的鱼可是不能打,那是精行派掌门用气化生的,谁在那里打鱼?”
“空霁师父,是不是你带回来的那个孩子?”游易骨问。
“我去火周山那边采气,就看到这个孩子,被一堆食肉的荒草卷住,都昏迷了,我把这孩子救出来,问他什么也不说,就带回来了。”空霁师父说。
“这孩子不能留在我们十方派,以后会有麻烦的!”游易骨坚决地说。
“既然救了他一命,总不能不给他一条生路,不给生路那岂不是成了我害他一命。我救了他,我总不能给他扔在原地,然后说一句,‘好了,你自己走吧。’他什么都不肯说,我也无处送,只能先带回来了。等他说了他是哪里人,我就马上给他送回去,我又不是困住他不放。”空霁师父说。
“有理,有理。“通炁师父说。
“你应该知道,他是四大家族的人,我们救可以,留不可以。”游易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