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两拳打在眼睛上。
“婶婶,你这些娃娃咋都爱打眼睛。难道婶婶用来打我那根棍子,是给我日后做盲人用的。婶婶何不直接把棍子给我,我这就走,
;估计现在弄不好已经都看不到了。”
楠法试图睁开眼睛,
感觉两只眼睛好像肿起好高的样子。
“婶婶,我看在您救过我命的份上,而且我又是个男儿,不能和您出手,如果您还是这样不分青红皂白地就是打,就不要怪晚辈我无理了。”
楠法想,再这样任她打下去,真有可能被打死,
这五个娃娃看着是娃娃,
敢情个顶个的是金刚葫芦娃。
那妇人根本不理会他说话,
楠法耳边只听得棍子“咔嚓——”一声。
心里猜想,应该是木棍子被折断的声音。
没吓唬住这妇人,
倒把一根棍子变成了双节棍,这回死定了。
“既然我也看不到,现在被打的浑身无力,也起不来跑,要不我把自己轱辘起来吧。”
说着就用力滚动身体。
只感觉妇人的棍子卡在他足内大趾内侧,
棍子一挑他自己的脚竟然也不听使唤,
棍子沿赤白肉际上内踝。
楠法感觉自己像人家筷子上的肉,夹着就翻个儿了。
两根棍子怼着小腿的肉一直滑到大腿上的肉,
他疼的也只是感觉自己应该是皮开肉绽了。
又听得那妇人一声喊:“土葫芦,上!”
现在楠法是听不得这“葫芦”两个字的,
不管什么好葫芦,坏葫芦,金葫芦,银葫芦,
就是神仙的宝葫芦,
只要听到葫芦他都感觉像被吓到了一般,
身体恨不能蜷缩起来。
他也不想睁开眼睛了,
反正不管娃娃们的肚兜是何许颜色,
打起来都是一样的疼。
只感觉一个娃娃忽地跳到他的身上,
他感觉他是蜷缩的,
但那娃娃跳上来,他才知道,
自己蜷缩的力气都没有了,
应该是直挺挺地躺在那里,欲哭无泪。
娃娃雨点般的铁拳头啊!
在他的肚子上一顿乱打,
打得他感觉脾胃都要爆裂,一阵阵地干呕。
那娃娃却一把抓住他的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