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面紫紶,齐紫和凝夜紫都是熄着灯笼的。
游易骨用手指着右边最后一间凝夜紫。
“不吃饭,就住这一间。”
要想到凝夜紫,还不能从右边直接去,
必须绕着廊道,
从左边一直走到右边最后一间,
足足绕上一圈。
每路过一间客房,都能感觉出游易骨在有意慢下脚步。
走到最后一间凝夜紫,
其实虽然设计上有些绕,
廊道也不过是正常人过膝高的围栏,
稍微抬腿也就过去了。
到了房间门口,
姑娘却不给钥匙,也不走。
游易骨拿了几两银子放在那姑娘手里,
姑娘笑盈盈地说:
“任何事情,客官就摇这个铃。”
门口一条吊着一朵花的绳子。
“我叫凝夜。”
转身时落在游易骨手里一个和灯笼同色的卡片。
等凝夜走远些,
游易骨才和楠法进了房间。
关好门,拉紧窗帘在房间里四处翻找。
“她叫凝夜,应该就不是这里的老板了。”
楠法折腾一天已经累了,
一头躺在床上打着哈欠自言自语。
“她叫凝夜,咱们住的这一间又刚好叫凝夜紫。那要是咱们住的不是凝夜紫,是赪紫或是齐紫,丁香什么的,难不成都有不同的姑娘?”
游易骨不理楠法的话,
每个角落都看得很仔细。
“看这店冷冷清清的样子,如果灯笼亮着就是客房有住客,我数了一下三十间房,倒只空了四间,现在咱们把这间凝夜紫住了,就只空了三间。这灯火通明的客栈,27间客房都住满了人,为啥如此冷清?”
楠法躺在那里悠哉悠哉地算着,
“对啊,她说有个按摩椅,这是个啥东西?”
懒得起身,只是躺在那里说
;着。
游易骨基本把屋里的情况了解了一遍,
看楠法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
小东西倒是睡了一天格外清醒,
从楠法的怀里出来,
趴在楠法背的包上。
游易骨熄了灯,
在所有门窗上施了封锁符,
然后才将自己白日里拿的那个包裹团了团,
枕在头下侧身半卧躺下。
也不知过了多久,
声音先是从楠法住的西侧传了出来。
小东西格外警惕,跳到楠法身上发出低沉的呜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