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这一句话说的声音特别小。
“他人哪里好,我倒是想听听你的标准。”
“他人呆呆的,听我话。”
麻姑感觉好笑,干脆不理她,继续写自己的封签。
“我这婚事不是主上指定下来的吗?我听到你们和司空默的对话了。”
“没有谁可以指定我的女儿嫁给谁,你嫁人的事情只有我说了算。”
“我的事情,我自己说了算。”说着跑走了。
跑回屋子急匆匆地收拾东西,
跑到门口时,
麻姑带着几个人正在门口等着她。
麻姑手指一出,
一条水云锁紧紧地把任时熙困住了,
叫身边带来的几个人把她关起来,
没有她的同意,不许出来。
话回那夜,
两个壮汉扛着楠法出了水牢。
小东西在楠法的怀里就揣着一万个警惕,
仔细地听着两个人的对话,
辨别走的方向,每一个拐口,
它都想方设法地留下一点味道或者记号。
只听那两个人口里一直说着:主上让如何如何。
起初它以为是楠凌潇派人来救他们了,
可它也算是在火周山长大的,
这两人的模样倒是从未见过,
它偷偷地探出头来分辨着方向。
回火周山的路它认得,
这条路显然也不是。
楠法这回有难,
它心里忽然冒出这么一个念头。
“楠法说我有一万个心眼子,提起来提起来。”
它心里这样想着。
两个壮汉越走步伐越慢,
它借机从楠法的怀里偷跑出来,
一步不敢疏忽地跟着,即便自己满身的伤。
一直走到一个大门口,
它抬头看到三个大字“风乐谷”。
“风乐谷!”
它简直不敢相信。
抓楠法少爷的人是满月泉的小主子,
拿走少爷抹额的是麻姑,
半夜扛走少爷的是风乐谷派来的人。
它远远地,等那两个人扛着楠法少爷确定无疑地进了风乐谷的大门,
确定无疑没在出来。
转身,疯跑回火周山,它必须第一时间把这件事传回火周山。
每次回火周山都是楠法带着它,
这次它独闯,生死未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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