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火术主要讲究的就是能量之间的力道。
他就是感觉哪里不对劲,
到底是哪里不对劲,
自己也想不懂。
“一会儿见到你父亲,你知道应该怎么办吧?”
“罚跪,认错。”
邻虚尘无奈地看了看他。
“那就,罚跪,磕头加认错。真诚不?”
他看着邻虚尘面无表情的脸,
“那就再加掌嘴、自残、自己要求打板子。”
他又看看邻虚尘的脸。
“干爹,他连你疼我的一半都没有,我叫他一声亲爹,我自己心里都感觉委屈自己。”
“每个人表达爱的方式哪能都一样。”
“我知道,他嫌我。我自己何尝不嫌自己呢。一无是处。”
楠法说着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
邻虚尘摸摸他的头,
“没办法,我会投胎,废物投胎投的好也混个一世无忧,快乐的混世魔头。”
他自嘲着哈哈大笑。
一会儿功夫到了火周山顶。
“楠法少爷回来了!”
楠法和邻虚尘一上山,
就有人通报给了楠凌潇。
楠凌潇透过火周山大殿的纱门,
看到楠法狼狈的样子,
“你自己的衣服鞋子和脑袋上的抹额呢!还有你那个整天教唆你不学好的小厮呢?”
声音威严洪亮。
“输掉了。”
楠法向干爹邻虚尘使着眼色,一脸的无所谓。
邻虚尘则站到一边也只有叹气的份儿,
这么狼狈的楠法他也找不出一个可以为他求情的地方。
大殿里再无了声音,
楠法已经习惯了。
这火周山上,
招猫逗狗养鸟,
除了正经事不会,没有他不会的。
他在那里跪久了,
附近的小动物都慢慢地向他的方向靠近,
他摸摸怀里还有一块落下的糕点,
掏出
;来掰碎了,
大些块的喂给了猫狗,
碎的糕点渣给了自己肩膀上的鸟。
“他倒是个没心没肺,随时随地都能快乐的性格。”
司空默和冷峋峋从后面走到邻虚尘身边。
“苦命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