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凡语气平淡,好似陈述一句,天经地义的真理。
一步一步上前,每踏一步,气息便暴涨一重。
七步踏尽,气势已攀至巅峰,压得天地法则都在颤栗。
宁凡手握乙木仙剑,木之法则狂涌缠绕,剑身青光大盛,化作浩浩青冥巨力,当头镇压而下。
玉寰真君拼死格挡,却再一次被逼得踉跄后退。
这一退,退掉的不只是颜面,更是最后一丝生机与气势。
强者交锋,不止法术碰撞,更是心灵博弈、气势死斗。
玉寰真君连退七步,气势已跌落到谷底,如风中残烛。
“你太弱了。我不过渡劫初期,你都打不过——这就是你说的优势在我?真是个人才。”
宁凡语气极尽嘲弄,像在看一只垂死挣扎的弱鸡。
紧攥乙木仙剑,身形骤然加,力量层层叠爆,剑势行云流水,直斩玉寰真君脖颈。
谈笑间从容自在,不带半分拖泥带水。
可这份丝滑自然,落在玉寰真君眼里,只剩深入骨髓的恐惧。
太强了,强得根本不正常。
“你是谁?!为何如此恐怖!寻常渡劫初期顶多与我五五开,你绝非常规修士!”
玉寰真君惊吼,疯狂试探询问。
“近我者知我巍巍,蝼蚁望天只觉天高,见我方知天地窄。”
宁凡语气淡漠,“有底牌尽快亮出来,再拖,就是死期。”
一步踏出,法域轰然铺开。
符文流转,法则锁链横空,以他为中心,方圆二十米化作绝对压制领域。
范围不大,却镇压一切,不容反抗。
玉寰真君猛地一颤,终于想起
“我知道了!你是……天命之子第十的【宁凡】!看似普通,潜力却冠绝同辈!”
“你才是真正的天命之子,前面九个,全是给你陪跑的!”
“有眼不识泰山!我错了,我愿意赔礼道歉!”
他瞬间变脸,语气谄媚急促
“冤家宜解不宜结,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多一个敌人多一堵墙。
我们只是口角之争,无血海深仇,何必拼个你死我活?不值当!”
刚才还喊打喊杀,此刻已卑微求和。
宁凡轻轻点头,神色平静,似是赞同
“你说得很对。多一个敌人多一堵墙,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
玉寰真君刚松一口气,便听宁凡语气骤冷,字字如刀
“只不过,你是什么东西,也配当我的朋友?也配当我的敌人?”
“你不配。你只是地上一只臭虫。”
“我需要在乎一只臭虫吗?一脚踩死,就行了。”
玉寰真君又惊又怒,猛地祭出一枚漆黑鎏金令牌,厉声嘶吼
“我父乃是老牌大乘修士!你敢动我,便是与一位大乘不死不休!”
“退去,此事尚可化解!否则,我便杀你!”
宁凡神色淡漠,语气轻得像风
“斩草除根,是对敌人最大的尊敬;杀人全家,是对敌人最大的赞美。”
“先杀你,等我修为再进,便杀你爹。若真到那一步,再覆灭天玄古国。”
他顿了顿,淡淡补了一句
“灵界大乘期修士……确实太多了,少点也好。”
平静之下,是碾压一切的蔑视。
用物理手段清除大乘期修士,这是最直接,也是最有效的办法。
“你找死!”
玉寰真君怒极,全力催动令牌。
金光大盛,黑芒交织,一金一黑疯狂缠绕,瞬息化作一道通天火炬,直轰宁凡!
气息恐怖滔天,引动虚空崩裂。
这一击,堪比大乘随手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