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指尖沿着木质边缘一点点摸过去,连一丝烧灼的痕迹都没有。
没有融化,没被撕裂,也没有被拆走。
它不是被拿走的。
仿佛像是。。。。。。从未存在过。
我站在那里,脑子里很安静。
安静得只剩下一个很尖锐的问题。
为什么?
这出了我的判断。
我从来不喜欢这种事。
也从来不允许这种事生。
我花了那么多时间,才把这座山体的结构、通道、清理顺序、“蜘蛛”的模式、封存层的情况都推到现在这个程度。
那口棺木本身是无意义的东西,但里面的样本是我最重要的东西。
它的存在,是能让我前往未来的钥匙。
可现在,它不见了。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我从最初到现在的推算有误。
意味着这东西早已经被某种我无法控制的因素影响。
意味着在我眼皮底下,有一部分未来被直接挖走了。
我不喜欢这种感觉。
我更不喜欢它让我想到一件很久以前的事。
父亲最喜欢给我讲“占领”。
他说,占领一片区域,最重要的不是把地面上的人全杀掉,而是掌握足够多的有生力量。
活着的个体,能生产,能搬运,能耕作,能守住自认为的地界。
死掉的人没有用。
真正有价值的是还能被调动的生命。
可后来我想得更多。
如果有些生命根本不为未来服务呢?
如果有些存在对未来完全不屑一顾呢?
那它们的过去又有什么意义?
不过对我来说,过去的意义只在于它是否能被未来利用。
如果不能,那它就只是废料。
可我现在站在这里,面对出我预期的场景,却第一次感觉到某种出“废料”的情感。
不是恐惧。
是怒意。
是那种深到会让人冷的空白。
我最不能接受的事情。
那口棺木没有任何被移动的痕迹。
我确保了它总会留下一些痕迹。
可它还是不见了。
“小姐,怎么了?”
后面有人小心地问。
我没有回头。
“保持原位。”
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