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杀了他?”
“没有。”
我说。
“他逃了。”
莉娅唇角动了一下。
那不是笑。
更像一种轻微的失望,又或者是听见某个早就预料到的答案时,那种“果然如此”的疲倦。
我接着说,只是没有提及关键部分。
“普通武器对他没用,子弹也没用。”
“但他似乎已经在崩溃的边缘,在切到我一次后就离开了。”
“他似乎很痛苦。”
“嗯。”
她只应了一声,像这件事本来就在她的预估范围里。
我看着她,等着她问更多。
可她没有。
她只是拿起那张塔罗牌,翻过来,读了一眼背面的分析,随后把牌重新放回桌上。
“圣杯七。”
她说。
“旧世代的塔罗解读很常见,虚假选择、欲望投影、判断失真。”
“内容不是主要的。”
“你不觉得奇怪?”
“奇怪的是那张牌为什么被摆在那里,不是牌的内容本身。”
“这东西的材质不是市面上常有的,但也算限制了一些范围。”
我只是静静听着。
莉娅用指尖敲了敲黑盒里的空槽。
“安瓿瓶位空了,原本有的东西被取走了。”
“如果是黑血,也算说得通。”
她说。
“塔罗牌只是标记。”
“有人知道林远在做什么,也知道他正在失控,或者说已经失控。”
“虽然现场现场粗糙暴力,但要触、要促成这一切的条件缺一不可。。。。。。。”
“缺一不可?”
“黑血的实验我做过无数次了。。。。。。。”
她淡淡说道。
“就算是失控,产物和程度,结果也大不一样。”
“更别提本来就有的适应性问题。”
“要做到你说的那种情况很困难。”
“要把人皮从一个怪物身上剥下来。”
“或者逼他现形。”
“控制一种变量完全不够,要尽可能控制所有。”
“剂量。。。。。情绪。。。。。年龄。。。。。。适应性。。。。。。浓度。。。。。。”
“当然也可能只是概率问题,不过这种概率极小。”
我微微皱眉。
莉娅看了我一眼,察觉到了我的不解,但没有解释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