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别吃太饱。”
“前面还有更有趣的。”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是一场狂欢。
我们穿过了水道中心,来到了更深层的“监控汇流区”。
这里盘踞着另一种怪物。
它们没有实体,只有无数只漂浮在空中的眼睛,连接着细长的视神经。
那是“窥视者”。
是这个没有隐私的社会里,人们对于被监视的恐惧,以及想要监视他人的扭曲欲望的集合体。
这次,我们是双人舞。
艾莎负责切断那些飞舞的视神经,让那些眼球失去动力。
而我负责在那混乱的眼球风暴中穿梭,精准地刺穿每一个核心。
刀光。
黑血。
破碎的惨叫。
艾莎的笑声。
这一切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交响乐。
在这暗无天日的地下,我们是唯一的光体。
是死亡的使者,也是自由的化身。
当最后一个“窥视者”被我钉在墙上化为碎片时,我的手环震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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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快亮了。”
我有些意犹未尽地收起刀。
那种“饱腹感”充盈全身,让我处于一种亢奋的疲惫状态。
艾莎站在一堆黑色的余烬中,她的风衣上沾满了战斗的痕迹,但她的脸庞却在微光中显得愈圣洁。
她走过来,伸手帮我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领。
动作自然得就像是妻子在迎接丈夫下班。
“该回去了,优等生。”
她的手指划过我的脸颊,留下一道冰凉的触感。
“记得把你的獠牙藏好。”
“白天可是很刺眼的。”
“今晚。。。。。。”
我看着她,眼神中充满了渴望。
“今晚继续。”
她打断了我,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
“今晚,我们要去更高的地方。那里有些‘大人物’的影子,一定很合你的胃口。”
她向后退去,身影逐渐融入黑暗。
“回去别忘了洗个澡。你身上现在全是。。。。。。罪孽的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