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陆压捅成筛子,这才跑向铁古。
铁古没有昏迷。手中的铁棍在地面一撑,止住后飘的势头。迎着马兹亚斯一棍刺出“绞棍!”
一寸长一寸强。
马兹亚斯的匕还没刺到铁古,自己的脸上反倒被戳了一棍。
可惜铁古飘浮在空中。虽然捅在马兹亚斯的脸上,却没有多大威力。反而推着自己向后飘去。
“该死的熊人,我会把你捶烂,做成肉脯!”马兹亚斯大叫着,连连出刀。
铁古的外表憨厚笨拙,可一手铁棍却玩得炉火纯青。每一寸肌肤都控制入微。
虽然无法腾挪躲闪,却靠着扭来扭去避开多次攻击。
仅被削掉了几缕熊毛。
黄健干着急,奈何飘在空中无法移动。只能朝陆压打出一记回春术,而后拼命朝马兹亚斯使用搬运。
就在这时,一股滔天的戾气突然爆开。
疯狂,极端,偏执,嗜血,暴虐,怨毒。
种种负面情绪结合成了骇人的威压。
就连马兹亚斯的动作都为之一顿。惊诧地转身看来。
黄健和铁古也都大惊失色。
只见陆压缓缓起身。微微扭动脖子,出一阵噼里啪啦的闷响。
身上的数十个血洞以肉眼可见的度愈合。凌乱的黑和胡须也变成了深红色。
面容冰冷,双眼赤红。
身周萦绕着凝如实质的黑气。
嗓音中透着极度压抑的疯狂“还真是……狼狈啊!”
黄健只觉得浑身汗毛根根倒竖。
他第一次见到陆压时,就是面对这种压迫感。
现在的陆压才符合大魔的身份。
难道他是受虐型人格?只有伤得够重才能觉醒?
陆压的失重状态在他起身那一刻就消失了。
一跺地面,整个人如炮弹般激射出去。
不是瞬移,而是单纯地肉身冲撞。
带起了隆隆的气爆之声。
铁山靠。
“嘭!”
马兹亚斯像破布口袋一样飞出上百米远,撞塌半边土丘。
陆压一跃而起,紧随而至。如泰山压顶般单膝跪塌马兹亚斯的胸口“小东西,就是你趁我意识沉睡,胡作非为?”
“咳咳咳!”马兹亚斯的瞳孔出现了瞬间的涣散。而后咳出一口金血“你……怎么能动了?这不可能!我的……”
“轰!”
陆压没让马兹亚斯把话说完整,沙包大的拳头直接捶在他的脸上“你的什么你的?都是我的!”
说着,单手抓着马兹亚斯的脸。像拎小鸡仔一样把他提到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