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盟军的坦克与装甲车,在军官的指挥下开始有序后撤,拉开与玩家的距离,避免被火箭弹近距离击中。
步兵们躲在装甲车后面,依托掩护,用步枪和机枪疯狂还击。
密集的子弹形成一道火力网,死死阻挡着玩家的冲锋。
暗愈骑士们则冲在防线最前沿,两米五高的黑色身影在火光中格外醒目,如同一群不知疲倦的钢铁巨人。
他们左臂的金属飓风轻机枪不停扫射,让子弹在黎明前的黑暗中划出一道道炽热的火线,如同暴雨般倾泻在玩家身上,将冲在最前面的玩家纷纷打倒在地。
精锐玩家们虽然服用了魔族炼金药剂,但他们终究不是铁打的。
被子弹击中后虽然不会立刻倒下,但伤口积累多了,动作还是会渐渐变慢。
体内的邪能力量也会不断消耗,力气越来越小。
几十个玩家拼尽全力冲到距离暗愈骑士不到二十米的地方,却被金属飓风的密集火力扫倒了一大片。
但后面的玩家,依旧没有退缩。
他们踩着同伴的尸体,纵身跳进暗愈骑士的队伍里,挥舞着手中的近战武器疯狂攻击。
一个玩家抡起一把灌注了邪能的巨斧,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砍在一个暗愈骑士的胸甲上。
刺耳的金属碰撞声震耳欲聋,火星四溅,巨斧在暗愈骑士的盔甲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划痕,却始终没能将盔甲砍穿。
虽然邪能武器的威力远大于暗精灵制造的破甲斧,但暗愈骑士的盔甲上有着神明的神纹,对于邪能有着很强的防御能力。
暗愈骑士缓缓转过身,左臂的机枪直接抵在那个玩家的胸口,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
密集的子弹瞬间击中那个玩家的胸口,硬生生打出一个狰狞的窟窿。
鲜血与内脏碎片从他的背后喷涌而出,他直直地倒下去,嘴角还在微微蠕动,像是想说什么,却再也不出任何声音,瞳孔中的绿色邪能光芒也彻底熄灭。
类似的惨烈情景在议事厅外围的每一个角落不断上演,玩家的反扑疯狂而猛烈,如同潮水般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他们悍不畏死,哪怕粉身碎骨也依旧前赴后继。
但同盟军的防御同样坚不可摧,坦克的火炮、装甲车的机枪、步兵的步枪、暗愈骑士的机枪与战锤组成了层层叠叠的火力网,将玩家的冲锋一次又一次地击溃。
但玩家们不在乎,死了就等几秒复活,复活后立刻从议事厅里冲出来,继续冲锋,继续厮杀。
他们的复活次数已经所剩无几,但此刻没有人去计算这个数字,没有人去想复活次数用完后的结局。
他们只知道,能杀一个同盟军就赚一个,能多活一秒就多杀一秒。
但这一切终究是有限的,不到一个小时,玩家的第一波疯狂反扑就被同盟军彻底击溃了。
不是被彻底消灭,而是玩家们自己主动退回去的。
随着魔族炼金药剂效果结束,他们的理智逐渐回归。
他们终于意识到,这样不顾一切的冲锋,除了白白送死,什么都做不了。
同盟军的火力太猛了,坦克、装甲车、暗愈骑士、步兵,再加上空中支援,层层设防,如同一座移动的钢铁堡垒,坚不可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