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哥和乐哥、诗姐再没有扑上去,而是围在爹爹和娘亲的旁边,静静地看着他(她)们,眼睛噙着泪。
爹爹和娘亲终于复合了。
大家都非常希望时间就静止在那一刻。
直到许久,如秀离开唐二石被自己泪水湿透的胸前,唐二石捧着她的脸,看着她担忧的眼睛,嘴唇在她的耳畔轻轻地说:“等着我回来。”
如秀踮起脚尖,把自己的唇贴了上去……
“娘轻,我也要亲亲。”许久,那一份宁静被歌儿脆生生的声音打破。
唐二石看着如秀涨红的脸,转过头再一次跟家人道别。
“爹、娘,二石走了,保重!”
又搂过几个孩子,亲了亲歌儿,特别看着喜哥和乐哥:“你们不小了,照顾好娘亲。”
喜哥和乐哥哭着重重地点点头,向爹爹庄严地承诺。
唐二石最后紧紧拥抱一下如秀,最多一秒钟,马上就转身翻身上马。
“等等。”
如秀忽然叫住了他,从怀里摸出那块玉佩。
“拿着。”
接过含有娘子体温的小布包,唐二石也没有打开,再一次深深地看了一眼如秀,策马向前就不再回头。
十三、十四紧紧地跟了上去,扬起了一路灰尘。
唐二石的提前离去,使得整个庄子安静了不少,气氛一片低迷。
大家都自觉地多干事少说话,孩子们又抓紧了他们的学习。
喜哥和乐哥的学院测试应该也快了,谭秀才一直想留他们在桃城跟着自己学,可是喜哥和乐哥非常坚持,一定要跟娘亲在一起。
谭秀才也开始忙碌起来,经常出去忙着招生的事,以前身体不好只能教几个学生,现在陶青城已经介绍了两个、张老爷和韦老爷介绍了三四个,加上几个同窗老爷介绍了七八个,可是谭秀才觉得,分大班和小班怎么也得招够二十人,不然愧对陶青城的墨宝。
如秀沉迷了一天,觉得浑身不得劲,有空总是会想起唐二石的点点滴滴,再这样下去非得病不可。
“马上就要开战了,边境的老百姓可就受苦了。”谭秀才看着西北面说道。
“姥爷,为什么巴国会对我们大庆国开战呢?”喜哥乐哥一脸好奇。
“巴国地域辽阔、土地贫瘠、缺衣少食、野蛮善战,都是以游牧为生,没有吃的时候就是想着掠夺,而我们大庆国地处平原,又是鱼米之乡,物产丰富,自然是他们的掠夺的对象。”
“他们也太可恶了,没有吃的怎么不自己想办法?应该拿牲畜过来换啊。”
喜哥和乐哥愤愤不平地和姥爷讨论战争问题,很多东西不是三言两语就能理解的,让他们有所了解也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