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她怎么好像记得,那得是修为极高的首领们才会拥有的双修心法啊?
郑大姐挠了挠自己的脑袋壳子,眼睛里充满了疑惑,随后便听屋内传来一阵凶戾至极的打木庄声,一个低沉的男声随之命令“别撒娇,你先跪好了。”郑大姐大为震撼,当场就把食盒打碎在地上。
啪!
十分清脆。
于是,屋子里的所有声音霎时间都停了。
须臾,一个衣冠不整的俊朗男人,敞着小麦色的大半个精悍胸膛,哐地一声把门推开,倚在门框上的样子,非但不瘸而且看上去体力好极了。
目光像是带了刀子,闪过冰冷的审视:
“做什么的?”
仅四个字。
郑大姐感受得到一阵强大的威压,一时间仿佛连那阳光与风声都凝固了似的!
郑大姐哪见过这种场面,手抖着指了指脚底打碎的汤碗,这时一个冷硬的“滚”字,被一只冷白素净的手腕打断。
郑大姐蓦一抬眼,只见那面色冷白的貌美男妻,一身长袍裹得死紧,领口胡乱地紧束着,繁复的腰带使那瘦腰显得很窄,窄得像是能被人一手掌握。
就算郑大姐是个过来人,也不好意思盯着人家男妻一个劲儿地再看,毕竟这般漂亮的人,无论在男人女人里,都是难得一见的貌美倾城。这青年生得实在是又冷又美,哪怕眼角眉梢泛着薄红,满脸倦意,风一吹就能倒似的,也丝毫不失其矜贵优雅。
郑大姐连忙将脑袋埋下去,脑袋更晕乎了。
这时,只见那貌美男妻扯了下自家男人的袖口,声线沙哑地开口道:“行了。”
“你怎么下来了。”
是冷声的责问。
“”
男妻没回话,气氛霎时就冷下来。
而那高大男人冷沉的声音里赫然掺了几分怒,像是质问似的,又问一遍:“——是谁允许你下床来的?”
砰!
小院的门被轰然砸上!
郑大姐隐约看见男妻的裙角离了地,大抵是又被人颇为粗蛮抱起了。
封徵雪在来的路上,就问过蔺司沉为什么要到桃源村这处小村庄来,是之前就看好了位置,决定定居于此,还是暂时落脚,休整一下再上路。
蔺司沉给出的说法是,“管他呢,看情况,先把能开的地图全开了。”
封徵雪得到答案的那一刻,便觉得蔺司沉已经有点疯魔了——原来蔺司沉现在所有的行为路径并不是为了躲避追杀,而是要带着他把双修地图解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