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一低,谢玄也跟着俯首,与她气息相近。
“如此,可?消气了?”
“我……”
“看?着我说话。”
男人的手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与之对视。她气息一乱,与对方的气息瞬间纠缠在?一起,一个寒而清冽,一个若幽兰香。
仅是一瞬间,她败下阵来。
她不敢再看?谢玄的眼睛,下意识半垂着眸。如此一来,她的视线中是男人的下颔与脖子,下颔的线条极其的完美,喉结在?她的注目下滚动着,隐约还能听到咽口水的声?音。
“还气吗?”谢玄压着眉,也压着心?中那狂嚣的猛兽。哪怕再是渴望,再是情难自禁,也得?死死地忍着。
林重?影其实也没有多气,更多的是无奈。这人对她的企图太过明显,她无处可?逃。除了被动接受外,再无其它更好的选择。
对她而言,这就是个死局啊。
死局里的人做什么都是徒劳,哪怕是能使个小性子,发发小脾气又如何,完全不痛不痒,什么也改变不了。
算了。
人总得?为现实低头。
“大表哥,我也不是生气,我就是心?里不得?劲。”
这声?音低而轻,又有几?分娇软,如同猫儿的噜咕声?。
谢玄感觉心?底的猛兽像是听到了猎物的呻吟声?,声?声?刺激着它的兽性与兽血的觉醒,俨然快要压制不住。
他所有的坚持在?一点点地崩塌,什么心?甘情愿,他若是真?咬死这一点,恐怕不知要等到猴年马月。
罢了。
他何必为难自己。
总得?让这女子先心?甘,以后才能情愿。
“你?想要什么……”
“郎君。”卫今从外面推门而入,一眼瞧见里面的情形,立马捂住自己的眼睛。
林重?影得?到契机,连忙推开谢玄。
谢玄蹙着眉,不悦地看?向打断自己好事的卫今。
卫今背对着他们,禀报着要事。“郎君,福王殿下正在?找你?。”
他心?里想的却是,真?是要了命了,他不会坏了郎君的好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