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丫,你干啥?”
“娘,你肚子里的是弟弟还是妹妹啊?丫丫想要弟弟妹妹,可哥哥说只想要弟弟。”
“什么?!”宁雨一怔,不由得笑道:“哪来的弟弟妹妹?”
丫丫说道:“我们都听到了呢,爹爹在欺负娘,舅舅说这样娘就会怀弟弟妹妹。”
宁雨额头滑下黑线,看向说这话的罪魁祸首。
怪不得她进来的时候,阿弟一直不敢看她呀,原来是说了这误导孩子的话。
“咳咳。”宁淼干咳两声,瞟了她一眼,“阿姐,是你们昨晚声音太大了,他们睡不着,一个劲儿问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呀,不回答他们,他们就要去找你们”
宁雨气得咬咬牙,这不是阿弟的错,真正的罪魁祸首还在外面。
“你们娘俩干啥不坐下?”
“哼!”宁雨狠狠瞪了他一眼,“以后分房睡。”
周晟睿莫名其妙地看着她,“好端端的说啥分房睡?家里就两个房间。”
“闭嘴,你不要跟我说话。”宁雨调整呼吸,牵着女儿过去吃早饭。
一直到吃完饭,她都没有理他。
饭后她直接就带着孩子去院子里晒太阳,留下他和宁淼大眼瞪小眼。
周晟睿问宁淼发生了什么,宁淼红着脸支支吾吾把昨晚的事说出来。
说完后,两人都尴尬了。
少顷,宁淼梗着脖子说道:“姐夫,我不是小孩子,崽崽他们还是小孩子,为了着想,你和阿姐控制着点。”
说完,宁淼抱着要洗的碗筷跑去中厅,留下周晟睿尴尬的要抠墙缝。
许久,等工人都过来,宁雨招呼大家把干活用的棚子给修一修,也算进工钱里。
就这样,本来四面通风的棚子改成了四面都是泥墙的平房,原本在她家院子干活的人都搬到隔壁平房那边,她家院子又腾出一大块空地方。
她告诉大家,平房就叫‘工坊’,不然整日说棚子棚子的,显得太寒酸了。
宁雨知道光靠卖驱蚊水是不行的,所以这次去送货,她特地又去市场调研一下。
最后决定干自己会的,什么开酒楼啊卖衣服啊,这些她都不是很懂,况且县上的酒楼生意被杨家垄断,布庄首饰等生意也被宁家垄断,她若开了这类店铺,决不讨好。
益生堂。
“大夫,有别的办法可以治病吗?我不想喝药了,喝得嘴巴现在吃什么都是苦的!”
“良药苦口,等病好了就不用喝了。”
“唉”
在益生堂等待林骆阳的宁雨听到周围病人和大夫的对话,双眸一垂,眨了眨眼睛。
不想喝药别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