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还不能说看不了。
不过那都是在旧社会了,和现在不一样了。
他完全是可以说看不懂的。
所以得看一下易立东这小子怎么样。
是不是值得自己帮忙看。
要是不值得,完全是可以说看不懂的。
看不懂总是可以的吧。
那样两边都能交代得过去。
不是不给看,而是看不懂。
不过经过测试证明易立东这小子还是可以的。
最起码是有原则的。
所以他直接就道歉了。
毕竟是自己口无遮拦,该道歉的。
“别这么说,我知道您老是开玩笑的,不过这个玩笑可一点不好笑,咱们爷们说无所谓,要是让别人听到了,我整不好就得进班房了。”
易立东知道这个事情的严重性。
毕竟让别人听到,完全是可以说你们还在幻想着前朝。
现在还没事,到起风了的时候,这就是大罪。
不由得易立东不紧张。
特别是金爷姓金,易立东可是知道很多的满姓改汉姓,其中就有金姓。
谁知道金爷是不是啊。
要是被有心人知道了他们拿这个开玩笑,还以为是幻想前朝呢。
到时候万一给牵连上,完全就是无妄之灾啊。
什么事情都怕联想,毕竟十年期间一点风吹草动就有可能引起轩然大波。
他可不想搞这些事情。
“怪我怪我,玩笑开过了,这个时候也没有人,咱们走吧。”
金爷虽然不知道易立东担心什么。
不过看他紧张的样子不像是假的,他也就不再说什么了。
直接让他走就是了。
“您老自己走能不能行?”
走归走的,他这边可不会再搀扶金爷了。
好家伙再给自己来一句,自己这么长时间小心翼翼的算什么啊。
“不敢说闭着眼睛也能摸到地方吧,但是确实是很熟悉,我喝醉了都能回到家,你说行不行。”
他可是在这个院里住了半辈子了,这点路在摸不准,还不如直接在家躺着呢。
易立东的担心完全没有必要的。
“那行,我在前面帮您引路吧。”
易立东听到这点点头,直接走在了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