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大叔,得雷。”张止付过钱后,弯下身子和司机大叔道别。
“得雷。”
“啥意思啊?”沈郗予拿胳膊肘碰碰张止,
“哦,得雷啊?车上听大叔说他们香格里拉会说藏语,跟着那边习俗走,那是再见的意思。”两个人走在最前面。
社交恐怖分子,恐怖如斯啊,沈郗予被他们这些超级e人吓到了。
“你也没好到哪儿去吧。”张止习惯了她能用脸说话,想什么都能从脸上表情看出来。
“真是,你忘了,上次去音乐节跟人消防员聊一晚上。”秦一延从后边走上来一边一个虚虚揽住两个人。
“这么能聊啊?”没等沈郗予说话,梁骐走过来接住秦一延一侧肩膀上单肩挂着的包。
“哎,哎?”秦一延感觉到肩上没了重量,“今天这么懂事啊老梁?”说着,
为了方便梁骐
脱他包,把搭在沈郗予肩膀上的手自然而然放下了。
“嗯。”梁骐顺势走到沈郗予和秦一延中间,“怕你累地不长个子了,永远超不过我的身高怎么办。”
梁骐这可是把秦一延说破防了,身高关乎一个男人的尊严问题,“我他妈和你一样高!1!8!2!”
“哦,我184。”
“不可能!”
“……”
店里的天花板上挂着精美的唐卡,四周的墙壁上装饰着牦牛头骨和藏式挂毯,餐桌是木质的,上面雕刻着细腻的花纹纹理,暖黄色的灯光笼罩着不算大的小店,有一种神秘的感觉,角落处摆放着一些藏式的酥油灯,颇具特色。
他们刚踏进店门,一个扎着双麻花辫,脸上红扑扑的小女孩就迎了上来,小姑娘堪堪到梁骐的膝盖那儿,声音还奶声奶气地,“切囊桑席刚萨热?”
几个人一时间面面相觑,听不懂小姑娘在说什么。
“乔康内斯拉米哟波因米因?”梁骐蹲下尽力和小朋友直视。
?
“他还会这呢?”陈宁周问出几个人想问的。
“哦,他以前有时候会往藏区去。”秦一延帮他解释,“找亲戚。”
沈郗予没注意他们说什么,她认真注视着叽里咕噜不知道和小女孩在说什么的梁骐。
他这时候神情及其温柔,像是在跟什么刚出生的小动物对话一样,眉眼处都是宠溺专注的样子,跟那时候……那时候他安慰自己的样子好像啊。
妇女之友,这就是妇女之友,沈郗予催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