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依旧逃不过江聿怀的眼睛。
他轻笑了声,偏眸看了眼身旁的女生,“看样子,你最大的困难不是说服爸妈他们。”
江西:“……”
他默默地端过去一杯茶,“爷。”
江聿怀睨了他一眼,“出息。”
江西清清嗓子,就跟江聿怀说了前不久他和白微之间发生的事情。
听完后,江聿怀放下了茶杯,没什么表情地看着他。
“你可别再说学我。”
江西懵了下,“?”
江聿怀漫不经心地冷笑,“你什么时候见过我这么凶过晚晚了?”
自己凶巴巴地对女生,还在怀疑人家是不是不喜欢自己。
单身也是活该的。
江西听到这话,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了呛,“……爷,好像也是有过的。”
江聿怀面无表情,“那能跟你的一样吗?”
江西:“……”
男人都懒得再跟他说了,“自己滚回去好好想想。”
“……是。”
等江西离开后,江聿怀这才收回了视线,放下手中的茶杯。
他微微侧过身来,握住了女生微凉的手,没忍住轻笑。
“江西说得好像也没错,我都那么凶了,你居然能忍得住不骂我吗?嗯?”
水壶咕咚咕咚地冒着气泡。
江聿怀捏了捏女生的手指,“我明天过生日了,你打算怎么跟我过?”
番外:“庆祝儿童节啊。”
翌日。
江聿怀刚从楼上下来,脚步倏地一顿。
他没什么表情地看着楼下的场面,目光落在江东的身上,“这是在做什么?”
江东连忙起身,“少爷,我们在打气球。”
男人捏了捏眉心,“我知道你们在打气球,打来做什么?”
没等江东开口,林暮笙就从另一边连接花园的门外走了进来,手上还拎着个花篮,里面放着不少刚剪下来的花。
“庆祝儿童节啊。”
她将手中的篮子递给江东,“去,赶紧将这些花都给插上。”
“是,夫人。”
江东连忙接过篮子。
江聿怀听到林暮笙的答案,“……”
这话竟然让他无法反驳。
他扫了眼满地的气球和彩带,眉心跳了跳,也没再说什么,径自下了楼,去厨房拿了早餐就上楼了。
江西坐在沙发上绑着彩带,看着江聿怀离开的背影,没忍住小声地问了林暮笙,“夫人,您确定爷不会翻脸?”
这么多年来了,江聿怀从来都没过过生日的。
而且,每年到了生日这天,江聿怀都会一个人待着,谁也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