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虞归晚表示很无辜,“我什么都没做啊。”
“是吗?”
她点点头,“是啊,他们胆子小,怪不了我的。”
江聿怀定定地看了她一会儿,轻笑出声,“嗯,对,你说得对,他们胆子小。”
虞归晚:“……”
我有种你在笑我的感觉。
江聿怀拿起筷子,漫不经心地吃着东西。
虞归晚舔了舔唇,看着桌上丰盛的美食,一时半会也没有吃的心情。
她侧过身,眼神认真地看着身旁的男人,“我说真的。”
“我真的什么都没有做。”
江聿怀点点头,夹了块牛肉粒喂给她,“我知道。”
他看着她微微鼓起的腮帮子,没忍住捏了捏,眸光微闪,嘴角噙着笑。
“就跟你一样,什么都不用做,我就会不由自主地为你而心动。”
虞归晚刚咬住牛肉粒,突然顿住,缓慢地转头看他。
她面无表情地咀嚼完口中的食物,咽下去。
“江聿怀,你以后不许再偷偷看我的平板了。”
“他会哄孩子吗?”
翌日。
虞归晚起来后,就过来治疗室这边看看江南。
林与溪也在治疗室里。
也不知道是不是一整晚都没有回去过。
白微也在这里陪着她。
“江南半夜的时候就醒了,没多久又睡过去了。”
见她进来,林与溪简单地说了下江南的情况。
虞归晚点点头,走到床边,检查了下,确定没有任何不良反应后,才放心。
她转过头,“师父没让你回去休息?”
听刚才那话,不用问都知道林与溪肯定是在这里守了一整晚了。
林与溪微微弯唇,“说了,不过我回去之后也不放心,就索性留下来了。”
“江南没事了。”
虞归晚看着她。
“我知道。”林与溪点了下头。
她目光转向病床上的男人身上。
即便如此,她整个人也依旧悬着一颗心不敢放松。
江南挡在她面前中枪倒下的画面,只要她一闭眼,就会不断地出现。
每一帧画面都在刺激着她的神经。
她宁愿留在这里一直守着,至少能看到他的胸膛依旧平缓地起伏着,确定他还活着,她才稍稍放心一些。
虞归晚知道她是什么问题,不过没有过于干预,“要是难受就跟我说。”
林与溪点头,“好。”
两人闲聊了几句。
虞归晚这才发现一旁的白微幽怨地盯着她看。
她轻挑了下眉毛,“怎么了?”
白微将她捏自己脸的手扒拉下来,“你们把我当小孩。”
听到这话,虞归晚有些好笑,“你难道不是小孩吗?”
白微:“……”
她认真地看着虞归晚,“你和姐夫悄悄地溜走了,江西和江南也不见了,与溪姐姐和阿姨也不在,为什么不告诉我?我现在已经很厉害了,我也可以帮你们的,不会再拖后腿了。”
昨天没有人告诉白微。